天歌行_第2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25章 (第1/2页)

    ”

    大人,如此潦草结案多有不妥,“她先是朝他行了一礼,而后不卑不亢地说道,“罗画师当日死状蹊跷,而今范黎虽然认罪,看似动机与物证皆俱,实则纰漏如筛。何况罗晋颜与其龌龊已有五年之久,而这五年来范黎全然未有伺机报复之意,为何近日突然便起了复仇之心?这般断案,恐怕也难以服众啊大人!”

    她一言一行挑不出错来,言语中更是挑不出差错。

    姚县令看着她站在堂下,身姿凛凛临风,不禁汗流直下,结结巴巴道:

    “许是、许是那范黎得了狐仙酒之利,得了温饱,才想起曾经残害自己的罗画师尚且逍遥法外,心有不甘,于是,于是去寻了罗晋颜报复呢?”

    方宁直言不讳道:“大人此话差矣。民女闻身处卑下者常常嫉恶如仇,生逢顺遂者往往宽宏大度。何况范黎此人生性宽厚,家中又有六旬老母需侍奉左右,安敢以身犯险,寻仇害命呢?”

    “相必此案另有隐情,还望大人三思!”

    姚县令当即便被她舌灿莲花的口才噎住了,面上险些失态,半晌才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来。

    “这。方娘子说得有理,那依你看此事应当怎么办?”他干脆将这个令他头疼的难题摆在了方宁面前,希望她能知难而退。

    而他这话却正中了方宁下怀。

    “还望大人能再与我一些时日,我定能为大人查出凶手。”她向姚县令揖手道。

    “好!”姚县令没想到她真会答应,顿时心中气血上涌,不管不顾道,“那我只给你两日时间。倘若这两日后你找不出真凶,那这个案子就真的结了!”

    “滴答、滴答”

    处于地牢的一片幽暗无光里,角落深处的暗渠漏着水声。

    大门口传来一阵铁索拖拉的声音,细碎的人语声回荡在空荡荡的长廊中。

    只听“咣当”一下,有人进来了。

    长得五大三粗的狱卒提着小灯在前面领着路,大声呵斥着两边不知好歹,趴在铁栏上探头探脑的囚犯们,接着,一脚将从铁栅栏里伸出手来的死囚踹到墙边后。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披灰袍,遮头盖脸的人。

    片刻,狱卒带着人在一间干净些许的牢房前停下,从腰间取下铁门的钥匙,叮呤咣啷地打开了牢门,将身后的灰袍人推搡进去。

    “要快!”他低声嘱咐,将手上的小油灯塞给灰袍人。

    灰袍应声点了点头。

    牢门在她进去后“砰”的一声被关上。

    狱卒走到一边守门。

    范黎被这巨大的声响从睡梦中惊醒,猛地一睁眼,赫然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个人。

    “谁?”

    他惊疑不定地出声,却见那灰衣人伸出一根食指抵住自己的唇,示意他别出声。

    待到他安静下来,那人才掀开兜帽,在灯火下露出那张他几日前曾见过的熟悉面孔。

    范黎望着这张脸,骤然失声。

    “我们曾见过吧,范画师?”女子提着灯,朝他嫣然一笑,看起来乖俏又得意。

    是方宁。

    “是你?”范黎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这个萍水相逢的客人,茫然问:“你怎么来这里?”

    “自然是来救你的命。”方宁挑眉笑道。

    范黎闻言却没有方宁想象中的激动,反而愈加平静起来,冷静地向她道:“姑娘怎知我不是凶手呢?”

    “我自有办法,”方宁倒没有被他这幅模样而却步,笃定道:“你沦落到了这般田地,想来是为了你的母亲吧?”

    “姑娘还是莫要妄自揣测为妙。”范黎冷冰冰地道。

    方宁不管他,自说自话着:“你说狐仙婆婆就你一个儿子,你若是死了,她还能好过吗?”

    “你怎么知道狐仙婆婆——”范黎猛然抬头,直直地撞上了方宁笑吟吟的双眼。

    “我说了,我自有办法。如今我愿意还你一个清白,只是姚大人只给我两日的时间,还请范画师将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与我听吧。你的母亲还在等你回去。害你们的人,真的会兑现承诺吗?我觉得,他会过河拆桥,杀人灭口。”方宁语气诚恳、坚定。

    范黎眉头皱紧,左手死死的抓住身下铺着的杂草,偏着头,目视空荡的地面,沉默良久。

    直到方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范黎说话了。

    “是秦松。”范黎缓缓抬眸,认真地看着方宁慢慢睁大的眼睛。

    “五年前,我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