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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给我个机会 (第2/2页)
果子,你在此处等我。”他提竹篮,往溪边去了。 双奴长舒一口气,站在树荫下。 她想起在杭州的事。那时她去当梁公的画,书画行老板刻意压价,说画非真品,只给十两银子。是谢迁以五百两银子买去。她要退他部分银钱。谢迁推辞,说梁公的四时山水画,正缺这幅明净秋图,是她成全所愿。 一来二去,两人有了交集。谢迁时常照拂,但她感觉得到,那是一种纯粹的善意。 他对人好,是君子风度。她不想辜负这份善意,可……感情含糊其词,反倒耽误他,伤人更深。 正想着,一阵杂沓脚步传来。 双奴警觉抬头,几个人影从树后窜出。 潘尘阴恻恻地盯着她。“谢迁呢?” 双奴后退一步,转身要跑。 “抓住她。”几个粗使仆从一拥而上。 双奴未及呼救,便被塞了布团拖进林子。她拼命挣扎,却敌不过几个男人的力气。双手被吊在树上。 潘尘恨毒了谢迁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捏住她下巴,眼中闪过快意和狠毒,退后两步,阴笑道:“便宜你们了。玩谢迁的女人。” 几个仆从搓了搓手。 矮胖男人掐了把脸蛋,心旌神荡,粗粝的手钻进衣襟。 昨日门子回绝邀帖后,如实上禀。今晨双奴出门,门子又赶紧去报信。 曾越听完,冷声问:“邀帖上写的何地?” 门子惶恐:“东郊……金果园。” 园子甚大。曾越寻人间,撞见几个公子哥。 一人轻叹道:“潘尘为何总跟谢迁过不去?再怎么说,谢迁也是平宁王之子。” 田横上前打听。得了方位,曾越往林子赶去。 远远的,他听到呜咽哭泣。心猛地一紧,他脚步如风。 转过一丛矮树,他看到双奴被吊在树上,衣衫凌乱,几个男人正围着她。 双奴蹬腿要踢开摸上来的男人,却被按住。她几近崩溃,浑身剧烈颤抖。 下一瞬,矮胖男人被一脚踢飞,撞在树干上,喷出口血。 曾越戾气横生,拔剑狠狠插进男人手掌,惨叫声不止。另两个男人吓得转身要逃,被割了脚筋,踹翻在地。 曾越割断绳索。双奴软倒在他怀里,还在抖。他紧紧抱住她,低声道:“没事了。” 替她系好衣带,他轻抚着她脊背。等她不再抖得那么厉害,他才吩咐田横将地上那几个畜生带走。 回到别院,曾越取了药膏,替双奴敷手腕的勒痕。她微微一缩,他手下动作放得更轻了。 “还怕吗?”他问。 双奴摇头。她看他一眼,问道:昨日媒婆来......你去哪儿了? 曾越抬起眼,语气认真:“筹备下聘六礼。”他握住她手,“我想早日娶双奴。” 她一愣,望着他。 那个埋在心底许久的圪塔,像根刺,扎在那。她抿了抿唇,终是问出口:你当初不愿娶我,是介意……那晚没有落红吗? 一想到他那个眼神,她心里还是会没由来地刺痛。 曾越盯着她,眼睛里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旋即又被更深的东西压了下去。 他沉默了。 犹如寒雨浇下,她浑身湿冷,心口钝痛。泪不受控制地扑落,双奴偏过头,不想让自己显得狼狈。 曾越指腹一点一点擦拭过她脸上的泪。又停下。 须臾道:“我是介意。” 这话,如刀剜进心口。她哭得愈发汹涌,比方才遇险的绝望,还痛。 曾越抬起她脸,双奴偏头躲开,委屈与酸涩泛滥,堵得她喘不过气。 他轻吻她额头,嗓音低沉。 “我是介意。” “介意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早点去胭脂馆,早点救你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那样,你就不必受那些折磨。” 他介意的,是自己。如果今日他能早点来,她也不必哭得那样揪心。 双奴愣愣地回神,从他话语间,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望着他唇上那抹血迹。抬手,擦去。 「没有。在胭脂馆我没受折磨。」 扑进他怀里,双奴把脸深深埋进去,眼角湿了。 她喜欢他,从未变过。 PS: 怎么感觉还有好些点没写。先放这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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