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51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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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节 (第1/2页)

    转而有和风细雨地提眸,祁聿知不知情明日早议便知晓了。

    陆斜入司礼监,防着祁聿的心就要再谨慎几分了,鬼知道祁聿心底会打什么算盘。

    陈诉悄然牵唇:“既然你入了司礼监,那就告诉你进司礼监人所共知的‘秘密’。”

    目光紧瞧陆斜,松腔:“祁聿啊,就是个爬老祖宗床起来的小畜生。若你他日大祸临头、或想求老祖宗欢心,只要想法子将祁聿弄老祖宗床上就好了。便是皇爷要你死,只要你还吊一口气,老祖宗都会逆天救你。”

    “祁聿与老祖宗有君子之约,以致我们所有人受制祁聿。与祁聿对上只要他张口求饶就必须留他一条命,老祖宗保他。但保下后他的命归老祖宗。他两条命的,别轻易弄死了,不然你算是连同祖上一并遭灾。祁聿可是老祖宗心尖上唯一的人。”

    “只是吧他太聪明,九年了,还没人能将他弄老祖宗床上。老祖宗年纪也大了......有些急。”

    信息量太大,陆斜一下懵死,两耳嗡鸣脑子乱轰轰的。

    听得明白陈诉意思,只是他从未想到祁聿身上背负这些......还有陈诉最后一句是在点他,告诉他司礼监生存的最后一手。

    他该不该多谢陈诉好心?

    所以,司礼监所有人、甚至是知道这件事的所有人,都在想法子将祁聿摁老祖宗床上去,以求自身权柄富贵?

    多年无人成功,只因祁聿聪明?

    陆斜胸腔气息陡然翻涌得不像话,体内四处撞得有些顿疼不适。

    后槽牙磨了磨,压着神色挑眉同陈诉说:“多谢陈督主,明日早议见。”

    陈诉看着人转身,莞尔抿唇。

    陆斜只要起了半分对付祁聿的心,他们父子情谊便荡然无存,祁聿下手可不认人。

    他若不起异心一心一意对祁聿,就他们睡过的关系,老祖宗能忍几时?

    不消他动手,此二人便是一生一死的下场,也就不用过度防备祁聿生异心了。

    出了秉笔直房,陆斜一下跌在宫墙上,狠撑把才堪堪站稳身子,却缓缓佝下肩脊。

    祁聿那样好的人,这个司礼监在对他作什么?这个内廷在对他作什么?

    他此刻陡然想起自己‘死后’,在生僻的宅子里醒来,桌上放着祁聿给他的及冠礼。

    他的良籍文书,不是阉人奴身,是清清白白的良民。一箱家私,数张房契银票,够他过一辈子。

    桌上一封简单信笺,就一句:遥叩芳辰,生辰吉乐,愿君千万岁,无岁不逢春。

    旁边是支及冠后寻常男子该簪的流云玉簪跟顶冠。

    他以为自己真死了。

    那刻才知道是祁聿将他彻底送出宫,让他堂堂正正做了个人。

    第41章 杀了所以干爹真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从陈诉嘴里知晓祁聿境地,再想他对自己尽心尽力做的,必然费了不少功夫。

    眼下彻底乱了祁聿心意,他知晓怕是会失望透顶。

    翌日早议陆斜突然想逃了,不敢去见那人,但又怕自己的名字从旁人口中出来。

    左是要跟祁聿见面,他只得扯了一身最最周正模样去经厂。

    踏入门,眼前庭院天地转变,好似上次见还是自己被压来跪在院子里被人拣选,再换是祁聿雨中跪在刑凳上受刑。眸底几经变迁,他能跟祁聿上同一张桌子......

    只是今日注定不能愉快。

    祁聿余光陡然瞧见外头天大亮,这才松了指尖文书,撑掌揉了把颈子。

    一大早烈日描空便开始早,唐素立马捧杯冰茶送来。

    她掐杯沿仰饮前冲对面问:“好似昨日有位随堂入监?谁啊,哪里调上来的人,怎么未闻到风声,翁父作什么呢。你知道什么吗。”

    陈诉震诧从手上文书里掀眸,看着祁聿饮茶落碗,一派‘茫然’对瞧过来。

    祁聿视线正了正,从陈诉眼底读出意思。

    指尖划划杯沿:“这人我该认识?”

    她开始想站在刘栩角度想会拨谁上来。

    陈诉再度惊愕把,没想到祁聿真不知陆斜回来了。

    正要启唇,门外一声清朗:“所以干爹真是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声音带着一二分委屈,想向人讨个正眼。

    声音入耳后她脑中先是僵顿茫白,后才缓缓循声抬眸,门外阶梯下正走上来道翩翩英姿。

    一眼认出是谁。

    祁聿手上杯子跌了,半盏茶泼散在桌面上,杯中未化尽的冰落在身上,将衣袍浸润一块,此寒透骨蚀肤,将人心都刺得发冻。

    疏隽俊逸身条站定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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