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_第11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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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节 (第1/2页)

    也不知人何时到自己身旁的,竟然毫无察觉。

    她敛眸看陆斜掌下灯笼。

    “你......是想提前探二楼的议事内容?”

    多知能多助祁聿一二,他自然想知是什么事能叫祁聿议四个时辰。

    可不待他应声,祁聿先出声斩钉截铁地拒了。

    “该知晓时你自会知晓,别在宫里瞎打听。”

    一想宫内外往下的情景,瞧见一旁宫道,她叫身后人止步,单单将陆斜拖进去。

    进去抬脚直接踹掉陆斜手上灯笼。

    两眼一黑后他颈侧一把力,生将他拽弯了腰。

    随之下颚贴近一道不太清晰的肌肤感,耳下流燥。

    祁聿以什么姿势凑近,陆斜脑中一清二楚。

    他腰腹登时绷紧、气息倒扼忘了吐纳。

    “陛下要开西厂,掌事落定前你我少见。你去争,我背后助你。”

    祁聿压低的声几乎在喉咙便咽一半音量,陆斜耳垂燥把湿热,胸腔颤颤促使他咬住舌尖。

    指腹忽然不轻不重摁了下他突出的锁骨,感官一触叫陆斜反呕不禁吐了口颤。

    眼中漆黑几微莹月轻覆,眸子微侧便瞧见祁聿这段雪颈与自己几乎呈交。缠之相。

    耳畔落酥:“陆斜,你想不想、去不去。”

    字字诚恳组成的问句,陆斜却清晰感觉祁聿在蛊惑他。

    祁聿分明在说:陆斜,你想的,你要去。

    这人怎么仗着自己心悦,就如此将他做剑横指。

    即便用他作刃,何必引惑,不会直接吩咐他么。

    他抬手握住祁聿腰带,将人拖近半分,颈侧仿佛缠得更紧。

    陆斜心中狂跳,稳着声线:“你再问一次,我答你。”

    若是往日两人间难得相近,陆斜为了在她面前多讨份亲昵,都会用旧时盟帖交情称呼,突然换成‘我’这样自主意识强的称呼。

    祁聿本能往后撤步。

    陆斜牢牢抓住祁聿要退的身姿。

    略抬眸子将人笼住:“我不会像刘栩样迫你,只是求个你多看我眼的机会。你明晓得张口我便会做,干嘛要问我意思,教来日我想赖你哄我也赖不成。”

    “我拿命与陈诉、赵氏合争,前朝内廷都会与我难堪,给我个甜头吧祁聿。”

    其实这段话与要挟没太多区别。

    只要对方不愿,他单方面逼近就是‘迫’,这话说出来陆斜自己都愧心。

    可他真想与祁聿靠近些,再靠近些。也妄想祁聿愿意同他靠近些,再靠近些。

    但其间分寸总难拿,自己近一分就叫祁聿惧一分。

    他未曾被人善待过,不信人才是本能。

    月色下辩清陆斜此刻温煦眉眼,玉质般的朗朗少年眼中只有她。

    他想逼近又心怯绞在一起的妄念,小心翼翼又炙烈纯。浓,十分灼目。

    甜头......她不敢给。

    陆斜太会得寸进尺,跟条蛇样会缠人。

    祁聿

    抬手掐住腰上的手,怎么陆斜老喜欢扯她盘带。这都多少回了,动作一次都不换,比刘栩还无礼。

    抬颈望着眼前人,她有一分畏怯陆斜眼中烧灼。

    “人者多欲,其性尚私。陆斜,你不是不会像刘栩那样迫我,是你没本事像刘栩那样迫我。你占着我唯一儿子的名头,大逆不道行径你可数得清?”

    “我时间紧迫与你谈论正事,你是轻重、好歹不分。”

    祁聿眉心阴一块,他想抬手抚平,却不敢有举动,因为祁聿不喜。

    指尖平白搐动又坠下,只敢悄摸钩紧半分祁聿的革带。

    “我心里你数万万物之上,我一向分得清。”

    这话祁聿胸腔猛地撞出大声,肢体本能想退。

    陆斜晓得他怕听这种话,掌下提力将人轻轻松松固住。

    “你叫我去争必然安排稳妥了,我是你行事中的既定一环。”

    “让我做什么直言便是,作什么用对老祖宗那套引诱路子叫我为你所用,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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