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当年欲占春_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30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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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130节 (第3/3页)

们一个痛快,放了你们的家眷。”

    蔺行平心中警铃大作,含糊不清道:“你休想!”

    若是只说关于程大夫的也就罢了,若是他亲笔写下这些,那就成了卢家的罪证。

    他是卢家的忠仆,绝不可能给卢家留下这种明面上的罪证。

    “你以为,你有资格同我说不?”元扶妤抬眸看了眼刑架上因背叛主子低头惭愧哭泣的蔺呈关,“锦书,蔺行平若不肯乖乖写,就带他儿女过来,让他蘸着他儿女的血写。”

    第145章 舍命求公

    说完,元扶妤便先一步离开这幽暗潮湿,充满血腥气的地牢。

    从地牢内出来,听着柜子缓缓挪动封住入口的声音,元扶妤身上卸了力,也未点灯,疲惫走至桌案后坐下,抬手扶住额头。

    蔺家人这么巧被抓,应当是谢淮州的手笔。

    她动作快,谢淮州也不慢。

    希望谢淮州那里能审出她这里未审出的东西,早日……找到程氏回春针的传人,或是找到那药方。

    元扶妤闭着眼,脑中过着她接触过的崔家管事,细思要派哪位管事走一趟安北。

    程时伯的女儿也得详查。

    若程时伯的女儿没死,去安北时又没有带走女儿,那就是女儿生活安稳。

    去安北的路上,程时伯或程时伯的徒弟若大难不死,或许会去投靠程时伯的女儿也说不定……

    屋外,大雨来势汹汹,随风斜斜拍打着屋瓦与半开的窗棂,半面窗纸被雨水浸透,檐下水滴如注,叮叮当当急促敲着青石板,庭院中郁郁葱葱的绿植亦是摇曳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雨声渐小,元扶妤听院门外传来琼玉楼花娘焦急同陈梁说话的声音。

    她眉头紧皱,放下按着额头的手,唤了一声:“陈梁。”

    院门外举着青罗伞的陈梁摆手让花娘先走,转身踩着雨水朝院子内走来。

    见屋内未亮灯,陈梁合了伞,摸黑跨进屋内,行礼道:“姑娘,前头有世家子与落榜的举子,因科举舞弊之事打起来了,闹得有些大,惊动了武侯。”

    世家子与落榜举子因科举舞弊之事打起来,这件事就闹大了。

    好事。

    可在琼玉楼闹事,琼玉楼又不能不管。

    元扶妤呼出一口气,这个琼玉楼还是得找个人打理才是。

    崔家精于此道的管事不少,就是得她耗费心力挑选一番。

    元扶妤起身:“走吧,去瞧瞧……”

    陈梁应声,同元扶妤出了屋门,撑起青罗伞护着元扶妤朝院外走去。

    雕梁画栋灯火通明的琼玉楼内,没有丝竹之声,亦无歌舞。

    闲王殿下离世,京都禁歌舞屠宰,官员不得饮酒。

    近日在平康坊流连的,大多都是未有功名在身白衣、百姓、富商。

    明眉皓齿的小花娘们在前托着茶水、佳酿。

    面貌端正的小二们随后端着素食佳肴。

    排列有序,送往各个用画屏纱帐隔开的雅座和奢华私密的雅间。

    元扶妤从后院到琼玉楼前楼时,二楼之上雅室的门几乎都敞开着,看热闹的客人立在雕栏处往下瞧,一楼雅座的客人也从画屏和青纱帐中出来,看向热闹处。

    动手的几人已经被武侯分开。

    一侧坐着锦衣华服气恼不已的世家公子,一侧站着满脸不服还欲上前辩驳的襕衫举子,武侯挡在中间。

    比武侯高出一个头的学子,情绪激愤,对着那几个世家公子字字铿锵:“你听听他说的那叫什么话,什么叫考不中就投缳寻死就是该死!刘兄绝望投缳,并非落榜羞愤,而是你们世家……科举舞弊,以致杏榜排名,不论考绩,只论姓氏、出身,让我等十年寒窗成笑话,让我等永不能见青天明镜!刘兄这才绝望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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