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城_第15章 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情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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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这是一种很朦胧的情感 (第2/3页)

究生考试,想考云大的民族研究院。他平时与玉香交流很多,一口一个“姐姐”,跟在玉香屁股后面,问这问那,还由于在做田野调查,他与寨子里的傣族老人关系很好,老人们把他当亲孙子看。

    天还大亮着,舞台已经搭起来,在调试灯光。

    梁幼云见了相关负责人,对了对流程后,独自沿着河岸散步,等待夜晚的来临。

    走到一处观景台,她驻足。

    这里和村里那个观景台蛮像的。又让她想起那天与蒋慕和吃饭的场景。

    她心里清楚,蒋慕和对她带着试探,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试探,而且很成功,因为她心动了。

    但她态度明确地回绝,也算做了件对得起自己的事,也是对得起他的。

    她有时候会想,如果换了别人,不是蒋慕和,是其他男人,她也会悸动吗?她悸动的源泉来自哪里呢?是他的高颜值,男人味,还是他看她时专注的眼神?想到这,就会迷乱。

    她希望以后的日子,还是不要再见他,她怕见一次,自己的心就乱一次,她希望自己在还没沦陷之前,适可而止,这样会把伤害降到最低。

    而且,蒋慕和这个人也识趣,那次之后就再没联系过她。他在微信的消息列表里仿佛消失了。幼云不敢去翻聊天记录,虽然也没几句话,但她怕回味,怕琢磨,怕把自己一发不可收拾地交代进去。

    心乱的时候,她就出去走走。但她不会走依应姐家那条路,也不会走凉拌店那条路,更不会去观景台,还要主动忽略掉到处都是的麻风树。

    克制,是欲盖弥彰的表现。

    岩糯是在临近傍晚时来的,来送饭。

    蒋慕和在二楼睡觉,他便坐在院子吧台吃坚果。他看见吧台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脚下垃圾桶里全是捏扁的啤酒罐。

    这几天也不知怎么了,蒋慕和改在下午睡觉,说早上总是被鸟吵醒,睡不好。也很少做饭了,说不饿,吃点水果就行。

    岩糯实在看不下去,让阿妈做饭时多做出一份,给他送过来。

    还有一点,就是他加大了健身强度。上午闷在二楼健身房,人几乎长在划船机上,机械做着动作,肌肉越来越结实,眼里的光却淡下去,话也越来越少。这种感觉不像锻炼,更像自虐。

    岩糯不敢问。又怕他出事。

    正忐忑着,见蒋慕和睡醒下楼,只穿一件肥大短裤,趿着人字拖,裸着上身,一点赘肉没有,板着个死人脸,跟道上大哥似的,让岩糯不禁打了个寒战。

    但岩糯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句:“哥,你抽这样多烟,是不有心事噶?”

    蒋慕和坐下来,抽出筷子,准备吃饭,回:“没有。”

    “那就是有咯!”

    “真没有。”

    “那肯定就是有咯!”

    蒋慕和闭眼又睁眼,眼里寒光阵阵,放下筷子,盯着岩糯,语气平静,不容置疑:“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岩糯一屁股站起来,怕他打自己,直往屋里走:“我晓得了,那就是绝对有、无条件有!老实讲,是不是和女人有关?”

    蒋慕和有气无力。不想争辩。

    “哥,我比你有经验,你听我的,女人的事还是要女人解决,你不出克找女人说明白,待在家里抽烟喝酒,永远解决不了!”岩糯像个爱情导师。

    他说得不无道理,蒋慕和放弃揍他的念头。

    双臂撑住脑袋,天晕地旋的,这种感觉非常糟糕,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糟糕的状态了。就像被掏空了一半内脏,其他内脏要分担它们的功能,身体负荷运转,非常累。他试图通过锻炼来增强自己,跑步、划船、俯卧撑,但并不奏效,心里那块空缺总是填不满。

    他不去想她,不去想梁幼云。

    他强迫自己接受,整件事与梁幼云无关,就像他们从未遇见一样,他也从未和她发生过交集。

    自己以后注定要在这里过后半生,是平静的、心安的日子,一个突如其来的打搅并不能改变什么。

    每当他脑海里闪现梁幼云的样子,或者耳朵里恍惚听见她的声音时,他就强迫自己转移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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