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婚书_第20章 花朝-上心 颈间的小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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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花朝-上心 颈间的小痣 (第3/4页)

用自带的热水壶烧了一壶水,转眼瞥见姑娘的脸,红到耳根,“热吗?还是生病了?你的脸很红。”

    温浅月讪讪扇了扇脸,“有点闷。”

    “我来开空调。”贺景尧打开中央空调。

    温浅月给自己找事做,分散注意力,“我来看看高铁票能不能买。”

    她点开12306,高铁仍处在停运状态,“还是不可以。”

    消息倒是可以发送出去,给同事和家人报平安。

    温浅月:【哥,我没有事,一直待在酒店没有出去。】

    温屿白:【好,我没和妈说你在海边。】

    温浅月:【我来和妈妈说一声。】

    温浅月切换聊天窗口,【妈,我去外地出差了,这里信号不好,你给我打电话了啊。】

    罗淑文:【想你了。】

    温浅月:【我中秋回去看你。】

    罗淑文:【没什么好看的,不用回来。】

    温浅月:【我们去哥哥的……】

    她删掉打出来的字,【妈,你照顾好自己,体检半年去一次,不要害怕。】

    罗淑文:【我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

    贺景尧接着温浅月的话说:“当休息了,偶尔享受下不被消息轰炸的生活。”

    温浅月弯起眉眼,“可以是可以,但不能没有wifi和电。”

    她十分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气定神闲?”

    贺景尧回:“因为在国外这是常态。”

    在中国生活久了,忘了地球很大,不是每个国家都有不间断的热水和充足的电力供应。

    而他长时间不在国内,停电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对她来说,停电是久远的回忆,只在小时候体会过。

    温浅月没有出过国,不知道外交部的工作环境,只能通过想象,一番想象下来,竟是空白。

    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怎么想都是徒劳。

    她转了话题,“中午吃什么?”

    “泡面。”贺景尧悠然说:“有热水可以做回大人了。”

    温浅月“噗嗤”笑了一下,他还有闲情逸致讲冷笑话。

    贺景尧拆开两包桶面,沸腾的水倒进桶里,蔬菜包漂浮,他佯装无意问:“刚刚的男人是?”

    温浅月说:“甲方的老板。”

    贺景尧声音平淡,“没结婚?”

    “不知道,我只关心他能不能按时打钱。”

    温浅月颇为好奇,“贺景尧,原来你这么八卦啊。”

    “随口问问。”

    贺景尧将叉子用力插在封口处,插破了这层塑料纸。

    直觉告诉他,这人不简单。

    太平洋台风经过台湾玉山的削弱,登陆时强度减弱,水汽不够充沛。

    一天时间,虞州恢复正常运转。

    狂风吹到的树干被拖走,道路上的树叶、泥沙清理干净,恢复往日整洁的模样,好像台风没有来过。

    第二天,温浅月和贺景尧踏上了回北城的高铁。

    她在虞州呆了三天,落下了一堆工作,上了高铁忙方案、忙起诉状。

    无暇顾及身边的男人。

    贺景尧看着她,比他还忙的人,出现了。

    他再一看,不知何时,人歪在椅子上睡着了,手臂抱在胸前。

    她冷吗?

    男人找出西服外套,轻轻盖在她的身上。

    他定住,视线未从她脸上撤离。

    此刻,午时已过,帘子落下。

    光线暗了下来。

    贺景尧就这样一瞬不移地打量、观察温浅月,睫毛轻轻抖动,锁骨侧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

    睡觉也要抱着包,怀里要抱着东西才有安全感吗?

    他就这样看她,看了一会又一会,她轻抿唇,挠了挠鼻尖。

    高铁飞驰。

    突然,温浅月的头一歪,贺景尧眼疾手快托住,姑娘的耳朵挨到他的手心。

    软软的,温温的。

    还痒痒的。

    鬼使神差之下,贺景尧将她的脑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给她依托。

    他侧眸垂眼,她的脸离他的眼,只剩下咫尺之遥。

    那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的皮肤。

    看到她颈间还有几颗小的黑痣,那几颗痣轻微浮动。

    第一次离一个女人这么近,贺景尧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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