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_第21章 受伤(二合一) 祁宁序似乎是想让她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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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受伤(二合一) 祁宁序似乎是想让她留 (第2/5页)

子缩了缩,担心又像上次一样被扼住。

    移开视线,梁梦芋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往天空看去,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但慌张之下的演技不用想都十分尴尬。

    脚下像装了沙袋,她本想快点走,却害怕到停在原地。

    祁宁序今天似乎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居然还和她闲聊。

    “係同男朋友傾電話咩?(在和男朋友打电话吗?)”

    “什,什么,”紧张之下,梁梦芋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有些着急,不由得走近了些,“可不可以再说一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祁宁序抿唇,无奈请叹了口气,吐了几个英文单词。

    “啊……是。”

    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祁宁序为什么会认为是男朋友,但她没有要和祁宁序面对面谈心的打算,干脆顺着他来,希望能快点结束话题。

    不是男朋友,是亲弟弟,因为他艺考的事情比较担忧,就多聊了一会儿,不是故意要来翘班在天台吹风。

    这段话好长,祁宁序也不会想听。

    她这才想起,她说的家乡方言,祁宁序听不懂才这么问的,一想到他听不懂,就很爽。

    平时不是很拽吗,就会说粤语,告诉你听不懂了还是就会说,来大陆说什么粤语了,再说了,粤语说到底还不是方言。

    今天你也听不懂了吧,活该,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见他又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一段以他为主导的话题又安静了。

    但终究还是害怕,沉默一会儿,梁梦芋开口道歉。

    “祁总,今晚真的抱歉,我来天台的时候没注意到您,希望我没有打扰到您,您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保证不会对任何一个人说起。”

    就着门口的灯光,祁宁序发现她微红的眼眶和泪痕。

    她慌张不自然想尽早离开的样子被祁宁序尽收眼底,他不明白为什么梁梦芋会格外怕他。

    明明胆子也不小,推人污陷都做得出来。

    他又有些烦躁,但还是和她迂回:“公眾場合,講唔上邊個騷擾邊個。(公共场合,谈不上谁打扰谁)”

    “再说了,是你先来的。”

    又在说什么啊……

    梁梦芋只听懂了只言片语,为难笑笑,照例道了个歉,只想着这个质问什么时候结束。

    凛冽寒风不合时宜吹起她的碎发,又钻进她的衣袖,像是在告知这段对话的荒谬性。

    出来时没穿外套,刚刚打电话光顾着发脾气没意识到,现在才感到这份刺骨的冷意好重。

    慌忙理了理头发,安抚了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又不小心看到祁宁序染色的衬衫。

    多看了几眼,暂时停住了心理的颤栗。

    他整个人也乱糟糟的,衣着也说不上有多不整,但就是觉得,他的沉稳在今天打破了。

    祁宁序今晚有些不一样。

    最开始是罕见的烦躁和戾气,但聊了一会儿之后便被很快抑制了下来。

    或许是两人此刻心态相似的缘故,她居然能感受到,他还有些淡淡的忧伤。

    越安静,越近一些,那份忧伤的程度就越深。

    再看眼神,似乎夹杂着失意和落寞,全都小心藏在某处。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她此刻居然能在这毫无理由的情况,理解祁宁序。

    在皎洁月光之下,这个共情一旦开始,便再也止不住。

    她犹豫,斟酌了一番用词,还是问了。

    “祁总,伤口,要处理一下吗。”

    “不会疼吗。”

    祁宁序顺着视线淡淡瞥了一眼,古井无波,摇头。

    “哦……”

    梁梦芋勉强笑了笑,鼓起勇气,终于问出口。

    “那,您在这里还要安排我做什么工作吗。”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能先离开吗,我上司找我还有别的事情。”

    他和她对视一眼,眼尾敛着几分清寂,瞳仁像融在这片微凉的月色中,又像微风拂过净水。

    视线收回,祁宁序默许了。

    心里如释重负,梁梦芋点头感谢,和他擦肩而过。

    梁梦芋等待电梯时,祁宁序最后的眼神反复在脑海里重现,直到进去,她才恍然若悟。

    刚刚祁宁序是不是不希望她走。

    *

    梁梦芋走了,祁宁序还一直站在原地。

    寒月悬空,在天台洒下一片清辉,冷寂又有穿透力,淡淡的怅惘也混在清冽的月色中。

    寒冬,他明明连大衣都没穿,现在却对温度没有一点知觉,连睫毛都未曾颤动半分。

    说不清是什么感受,他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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