渎神_第七章亵渎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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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亵渎下 (第2/4页)

过那惊人的存在感联想到,此刻法袍之下那原本应该“驯服”的部位,已经变成了怎样一幅狰狞而渴望被抚慰的模样。

    “这就是你的‘不可’吗?”

    许繁星低低地笑出了声,声音里充满了玩弄。她不仅没有避开,反而故意挺起腰,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感受着那个硬热的东西在她腹部带来的压迫感。

    她感觉到,在他发现这个秘密被她识破的瞬间,男人的身体里发出了一声微弱、几乎听不见的呜咽。他那宽阔的身躯剧烈一颤,彻底脱力地向后仰倒,却又被她死死地扣住了腰肢。

    那一对饱满挺立的胸肌因为主人的绝望而剧烈起伏,法袍的领口已经彻底散乱,露出一大片被汗水浸湿、泛着淫靡水光的健美胸脯。

    他被她用那把隐形的刻刀,从灵魂到肉体,一寸寸地切开了所有的防御。

    这种刻意的沉默,这种仿佛立于高坛之上、无论被如何凌乱蹂躏都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姿态,成了点燃许繁星恶意最烈的薪柴。

    她想起那些年。

    多少个寂静的深夜,她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对着那尊泥塑木雕诉说那些阴暗、潮湿、不能见光的少女心思。她求他入梦,求他垂怜,求他哪怕给她一点点活人的回应。可他总是那样,垂着眼帘,悲悯又冷漠,对她所有的贪婪与妄念视而不见。

    “还是不肯说话吗?”

    许繁星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戾气。她不再温柔,双手猛地绕到他身后,五指深陷入那对肥美丰腴、极具肉感的臀肉里。

    由于他正极力维持着跪姿,臀部的肌肉本就紧绷到了极致,被她这样发狠地一抓一揉,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薄的法袍下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她像是在揉捏一团还未干透的黏土,指尖在那道深邃的臀缝间肆意划动,隔着衣料玩弄着那处最隐秘的禁地。

    “你以前不是很高傲吗?不是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看我一眼吗?”

    她咬牙切齿地低喃着,双臂突然发力,死死锁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毫无缝隙地按向自己。

    那个硬热、粗硕的东西被两人紧贴的腹部死死挤在中间。随着她暴戾的揉搓动作,那根东西在两层凌乱的衣料间被迫上下磨蹭,滚烫的温度隔着法袍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灼穿。

    “唔……嗯……!”

    男人终于无法再维持那种死一般的寂静。由于那个部位被强行挤压磨蹭,他那宽阔的脊背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由于极度的快感与痛楚向后仰去,露出了颤抖不止的喉结。

    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甚至抠进了石缝。他像是一个被推上祭台的祭品,在“造物主”的暴虐玩弄下,只能被迫承受着那灭顶的、罪恶的快感。

    许繁星感觉到,那个抵在自己腹部的东西跳动得越来越疯狂。

    每一次由于她的揉按而产生的位移摩擦,都带起他全身肌肉的一阵痉挛。他那对硕大饱满的胸肌重重地撞在她的胸前,随着他支离破碎的呼吸起伏震颤,汗水湿透了法袍,将那尊神明的尊严彻底化作了这一方祭殿里最淫秽的沉香味。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那个只能跪在下面仰望你的小女孩吗?”

    她故意收紧了揉捏臀肉的力道,将他按得更死,任由那股滚烫的热度在两人之间不断升温,几乎要将这一场荒诞的梦境烧成灰烬。

    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与戒律在极致的暴力玩弄下悉数崩塌。

    那种剧烈且带有侵略性的摩擦,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的身体猛然僵住,脊背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胸前那对饱满厚实的胸肌由于剧烈的惊颤而向外鼓胀到了极限。

    随后,在一阵近乎毁灭性的痉挛中,他彻底失控了。

    没有剥开那层虚伪的法袍,那些浓郁而滚烫的液体就这样隔着素白的布料,在那根硬热的东西与她腹部紧紧挤压的缝隙间,喷薄而出。

    “哈……啊……”

    他那一直死守的、沉默的薄膜被这股冲破灵魂的快感生生撞碎。一声压抑了数年的、破碎且浓重的喘息,终于从那团白光笼罩的轮廓里溢了出来。那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被拉下神坛的自暴自弃,又带着一种终于得到救赎般的绝望。

    许繁星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传来了那种湿热、黏稠、甚至带着微微烫意的触感。那层原本神圣的绸缎法袍被迅速浸湿,紧紧地吸附在他那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腹上,晕染开一团凌乱而淫靡的暗色水渍。

    他的身体还在颤抖,那是不受控制的、生理性的余韵。

    他那双按在石板上的手终于彻底脱力,整个人颓然地栽进许繁星的怀里,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他那宽阔的身躯因为脱力而显得格外沉重,三角肌与背肌在平复呼吸的过程中微微颤动,汗水混杂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气息,将这一方祭殿彻底变成了一座肉欲的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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