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一)(上)补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一)(上)补 (第7/8页)

嘴一笑,便好奇地踱步至那青岩附近,打量起来。

    这岩石生得不高,约至半人,形状也平平无奇,却有一面倾斜光滑,刻着些文字,恍若一块年久失修的字碑,仔细读来才知,原来是一首诗:

    阴阳五行金针炙,

    君臣佐使阎罗迟。

    痛疾病疫哀鸿苦,

    苍天不仁我怜之。

    这岩碑上的字迹不仅苍劲有力、可比大家,这首诗更是气魄过人、胸怀天下,我读完之后,不禁抚掌惊叹:「好一句『苍天不仁我怜之』啊!」

    娘亲亦是施然行至身旁,颔首赞同:「诗蕴至理、心怜疾苦,想来是谶厉道兄悟道时所成。」

    听得此言,我恍然大悟地点头:「原来如此。」

    起事之前谶厉道长虽是云游四海,但仍不忘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就如那洛乘云之母的癔症便是由他妙手回春,更有数不胜数之人受他所诊而药到病除;待战事骤兴,谶厉道长更是不辞辛劳,救治伤患、防疫除瘟,毫不藏私地将一身岐黄尽数传人,学徒们将不少濒死重伤的前线将士留得性命,几乎被军中帅卒奉为神明。

    此时得知他的悟道诗,再联想到他的大宏愿,不禁更为钦佩。

    不过转念一想,若非有大智慧、大毅力、大宏愿之人,即使奉道修真、念经打坐,也无非是换一种法子浑浑噩噩、虚度光阴罢了,又岂能悟得先天至理、修具青帝元炁呢?

    随之而来的更有好奇,我不由看向了身旁动静怡人的谪凡天仙:「娘亲悟道时可有成诗一首?」

    「倒是不曾,娘悟道时正值二八年华,适逢佛子齐聚白马寺,共襄盂兰之盛会,辩佛理、论禅修,无此闲暇吟诗作赋。」娘亲微微一笑,轻摇螓首,如实相告,「不过生平倒写过一首诗,恰可概括心境,霄儿可要听听?」

    娘亲难得给我讲些陈年旧事,自是不会扫她兴致,便如得赏玩意的孩童一般用力颔首:「孩儿要听!」

    「好。」

    娘亲微微颔首,拂袖转身,向着苍茫大地踱了几步,缓缓吟诵了一首诗:

    「群峦银妆涂玉面,

    荒城鲛泪挂珠帘。

    谁怜天下多疾苦,

    尽将雪衣赠人间。」

    秋风渐起,白袍猎猎,出尘绝艳,烟火渺渺,娘亲满目哀悯,仙颜不怒自威,宛若俯视人间、心忧疾苦的帝王。

    此诗一出,我也不禁为其中意象所摄:

    一二句极尽了想象,将冰天雪地的奇景描写得淋漓尽致,宛若琳琅满目的天上玉城,三四句却一转锋芒,既引出了怜悯众生的慈悲,又未曾陷于无病呻吟的窠臼,反而展现了大气魄、大宏愿,丝毫不逊于古今绝句。

    「这便是娘亲悟道的心境吗?」我回味良久,更是叹为观止,「果然是悲天悯人,有救无类、庇护苍生,泯大劫而挽狂澜,无怪乎世人尊称您为仙子。」

    「若是一年以前,霄儿的话娘听了也会赞同,可惜如今娘却知道有些大言不惭。」仪态万方的娘亲却是收起悲天悯人的姿态,回首嫣然一笑,「人力有时而尽,纵使先天高手也不敢说可救万民于水火,欲得此果,非众志成城不可至焉;而娘一人之力终归有限,事有轻重缓急,只能先护得霄儿无恙,再虑及他人。」

    此言一出,我便知娘亲所指为何,赶忙上前拉住一双柔荑,安慰道:「若非娘亲悲天悯人、宅心仁厚,孩儿岂能知道自己的心意,又如何能娶上您这般天仙化人的妻子呢?」

    「话虽如此,总是教霄儿受了十多年的委屈。」娘亲主动握紧了我的大手,仿佛在以柔荑致歉,螓首轻摇,「若这第二次『悟道』再早些时候,娘也不必对你那般绝情了。」

    闻得此言,我不禁鼻子一酸,却是强行正色道:「娘亲,那不是绝情,是您的大爱,多亏了您的严格教导,孩儿才能习得武功、背得经书、懂得道理,才能成为足以配得上仙子的男人——这才造就了我们天造地设的夫妻缘分!」

    「霄儿那不解风情的大道理竟还有些用武之地,用来哄人倒也还顺耳。」

    娘亲听了我的一番衷言劝慰,终于展颜倩笑,淡淡愁思烟消云散,玉面逢春,美目泛波,我一时间竟感江山失色、天地迢迢。

    失神少许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