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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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第2/11页)

……」

    「什么诺言?」娘亲先是一怔,立马便会意过来,玉手上捋至顶,虎口托住龟冠,将阳物挤得汁水横流,娇啐了一句,「哼~」

    「哦……」

    这一记惩罚似的捋托,丝毫不生疼痛,反教我快美得呻吟半声,心知娘亲已然心领神会——这诺言自然不是什么山盟海誓、葳蕤许约,而是我曾在床笫间说过的一句混话:「要让娘亲爽得下不来床」。

    欲完成这番誓言,须得跻身先天方有可能,否则阴阳失衡之下,每次欢好之后便需休养数日,堂堂一流高手,比之纵欲过度、沉湎酒色之人都不遑多让,何谈让娘亲欲仙欲死得筋疲力尽?

    此刻插科打诨般说将出来,一半是希望娘亲不要过于在意,另一半却是真心实意——娘亲虽愿与爱子纵情声色、欲海逐潮,但那风华绝代的仙姿与深如渊海的宠爱却不曾稍减,纵使我已然明悟所追求的禁忌感情到底为何物,可不曾见到娘亲因身临极潮而展现的弱柳娇态,心中总觉得有所缺憾。

    「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坏儿子,成天想着怎么欺负娘?」

    娘亲不轻不重地嗔怨一句,美眸微微瞥来,玉手便继续抚握着滚烫阳物,将龟顶留下来的汁液涂满了大半个棒身。

    「还不是清凝太美了、哦~」

    一句戏言尚余个尾,娘亲便小施惩戒似地握紧半分捋动了起来,教我不由轻吟,阳物鼓胀得似欲跳动一般,再放眼望去,见到胯间的污秽与圣洁并存的风景:

    坚挺如长矛的阳物硬的发疼,脉动暴涨的青筋仿佛能看到热血在其中汹涌,匹练般的缠绕在黝黑肉棒上,二者不似生而一体,反像根根铁索焊铸在生锈的铜柱上,周身流淌着黏腻的污水。

    而那一双属于生身母亲的雪素玉手,则毫不嫌弃地满握住污秽阳根,似重还轻地上下捋动着,五指之净纯状似玉带飘动,动作之温柔恍若白云出岫,教爱子享尽了浓情蜜意的香艳服侍。

    换做平时或者别处,这只玉手的轻抚足以教心绪烦闷的我平息不畅,而此时此刻此地此处,那份温柔却再不是慰心平静的良药,而变成了干柴烈火的引子。

    无数次在脑海中出现过的念头再次浮动,娘亲曾以这双手责罚痛打过我,今日却以之为逆子捋撸狰狞阳物,

    时过境迁的差别、母子血缘的禁忌,瞬间教我欲火暴涨,忍不住又快美又难受地哀求道:「娘亲,孩儿快忍不住了,啊嘶——」

    「方才不是还怪娘生得太美了么?」娘亲美目相凝、玉手未停,好整以暇地回应着,「这会儿怎么下边硬起来了,上面却硬气不了了啊?」

    「喔……是孩儿不争气~」我不由轻轻挺动着腰胯,让阳物与玉手相逆而行,享受着柔荑抚捋的快感,「孩儿的下边也不硬气啊——你瞧,它都流眼泪了,娘亲帮孩儿『骂』它几句成不成?」

    「那可不成~」娘亲尾音一翘,正当我以为仙子拒绝了无理要求时,她又话锋一转,「霄儿是娘的宝贝,那它自然也是,娘可舍不得~」

    「那、哦——娘亲想怎么办?」

    「既是娘的宝贝,自是用亲亲来哄哄了,就和霄儿小时候一样。」

    一语方毕,娘亲便将玉手一撸到底,压着黑毛紧紧圈住根部,让翘得弯曲的阳物挺立胯间,让我不由轻吟出声。

    我心中柔情本已被这番话勾起数分,却又被娘亲风情万种地抛来的似嗔似怨的媚眼击中胸膛,便只能痴痴望着仙子温柔一笑,玉手挽住耳边青丝,徐徐俯下螓首,迎向了沉沙锈戟般的阳物。

    螓首渐渐下临,如瀑青丝仿佛分毫未动,而无瑕仙颜仿佛在星汉中移行的皓月,越发临近那颤抖的龟首。

    近了!

    直到娘亲的樱唇距离龟首已只寸余,自琼鼻而出的兰息轻轻落在狰狞的怒龟,似欲抚平,却教恶兽翻腾着吐出更多透明黏汁。

    我才回过神来,便见那似抿未抿的浅笑檀口一张,一截红润香舌灵巧探出,毫不嫌脏地舔舐在糊满了汁液的马眼缝口,将秽物卷进了圣洁妙口中。

    那既柔且软的触感仿佛电殛般传遍全身,教我不由倒吸凉气:「啊嘶——」

    龟首明明狰狞桀骜,却能被香舌抚慰,一瞬间竟让我对自己的阳物嫉妒有加,可见着娘亲将那些秽汁吞咽下去后,又感动不已:「娘亲,让你受委屈了……」

    「傻霄儿,莫再说这些话了——你吃了娘的许多水水,就不许娘也以牙还牙啊?」娘亲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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