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_【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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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第6/11页)

美人蛇托抚侍慰;而龟首却探入了喉关内,龟冠仿佛被锁住,龟头更被无数炽热而滑嫩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挤压着,仿佛无孔不入般,似乎马眼都将被掀开占据。

    箫声咽与吹箫品玉不同,后者我尚可凭借囚龙锁坚持近百个回合,而前者却是无论如何也难以久战,哪怕以紧锁精关的秘技也无法熬过半百之数。

    无他,只因龟首马眼本就是全身敏感之最,而娘亲的喉关内则既紧窄又滑嫩,仿佛被柔弱无骨的玉手死死攥住,炽烈的嫩肉刺激着龟首的每一寸每一分。

    此时此刻,娘亲尚无动作,我却是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既怕情不自禁让娘亲不适,也怕欲仙欲死、丢盔弃甲。

    箫声咽之技,娘亲须以螓首尽量紧贴性器,青丝垂遮之下我无从得见仙颜神色,但却是知道樱唇琼鼻与我胯下黑毛近在咫尺,哪怕屏息凝气也绝不好受,而娘亲从未有过怨言,每每思及此处我便感动得无以为报,唯有在娘亲施展绝技时安分守己,尽量由她主导,才可使自己稍稍心安。

    一道温热兰息穿过丛生的黑毛落在胯间,我心神一凛,便见娘亲的螓首微微移动起来,动作微不可察,却让爱子享受到了人间至乐。

    螓首一动,喉关内的龟首便似在滚烫凝脂里蹿动,炽烈钻入了皮肤,让心房迅速涨大;紧致占据了灵台,却又让心房紧绷如铁。

    明明只是咫尺之间的移动,却仿佛在天涯海角见逍遥了一回,而又让狰狞的怒兽仿佛被囚于无处可逃的牢笼中。

    诸般快美感受纷至沓来,既各有千秋又互相矛盾,唯有无法言喻的欲仙欲死占据了灵台,只顾着感受这番极乐,连呼吸呻吟都是多余的。

    「呜呜……」

    我浑身紧绷,席卷灵台的快美仅仅通过压抑到极点呻吟来释放,明明享受着来自母亲的绝顶服侍,连排泄用的肮脏性器都被嫩喉包裹着,却仿佛一只受伤的幼兽在哀叫,可其中蕴含着的欲仙欲死的极致舒爽却是一听便知。

    眼睛尽力睁开一条细缝,我瞧见娘亲的螓首来回移动、动作徐徐,青丝微微扬舞,看似并不剧烈,可没人知道我在轻柔的嗦吮中得到了何等的享受。

    喉关内本就紧窄无比、嫩脂环缠,娘亲微动螓首更教我的阳物好似在抽插一般,从马眼处挤出不少黏腻汁液来,全都顺着喉咙流入了仙子体内。

    喉关嫩肉的痴缠丝毫不弱于仙子玉穴的蜜环,一丝一毫的移动都是无穷的快美,从马眼口流出的汁液自然不是精浆,却让我有种将污秽阳精射入娘亲檀口内的错觉。

    娘亲以往惜字如金,那张圣洁檀口少不得对我出格之举责骂惩戒,结成眷侣之后能得其嗦吮阳物已是极大的亵渎与恩赐,更何况娘亲还亲自将爱子的龟首迎入喉内、主动套弄,这无疑已是无以复加的禁忌。

    而那种错觉,恐怕也是我精关难锁的原因——这与我一个朝思暮想的渴望有关,那便是希望能在仙子檀口中尽情释放欲望,虽然娘亲答应先天之后一任施为,可尚未得逞总教人心心念念——能在喉关内射入汁液,也算变相满足了夙愿。

    说起来,在这点上我倒也与娘亲极为相似,她钟情于口舌服侍,我则希冀着亵渎玉口,也算是另一种「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龟首被动地在喉关内抽插着,仿佛被炽热的凝脂紧裹,喉间嫩肉并非玉穴内丝缕缠流的层峦叠嶂,却一点也不输那份舒爽。

    「唔呜——孩儿……快忍、忍不住了、嘶——」

    龟首约摸在嫩喉内抽插四十余记,快感已是堆积得几近极限,精关摇摇欲坠,我舒爽得意乱神迷,若非记着先天秘要早已一泄如注,此时也堪堪咬牙切齿地出言提醒。

    而娘亲仿佛置若罔闻,仍旧轻移螓首让龟首在喉关内抽插了四五记,那份直入嫩脂的快美逼得我几乎射出几滴汁液,仙子才放松了喉关,缓缓让龟冠脱离了紧锁的喉关,以香舌为枕,徐徐吐出了棒身。

    「哦……」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呻吟了一声,浑身放松不少,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黝黑粗壮的阳物从丹朱樱唇间缓缓退出,带着的湿润水泽稍稍减去了狰狞之状。

    而那樱唇似是恋恋不舍般紧抿密贴棒身,似乎将肉柱上的虬筋都压得不见踪影,直至朱唇蠕退才显出粗暴形迹来。

    对上娘亲那永世不分的牵挂眼神,满腔欲火仿佛燃烧着冻结了,我一手抚上了仙子侧颜,此刻她长舒一道兰息,仍是将我的龟首含在檀口内嗦吮着,樱唇锁着冠沟、香舌舔着马眼,快美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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