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妹在海边捡到傲娇大少爷_第29章 我想听海的女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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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我想听海的女儿 (第2/3页)

,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呼吸急促,心口砰跳,但还是没有撤回自己说的话,只尴尬地等着。

    这臭小子摆这副表情,好像跟她交往很委屈他似的。她哪儿比海生差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眉头缓缓绷紧,视线不稳地乱飘,像陷入了极度的挣扎。

    她越看他那样子越恼火,什么意思这人!?

    就在她要爆发的前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抬眼看她,认真又笃定地说:“我不能答应。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这样对你、对我都不负责。”

    白婷愣住了。

    她见过太多认识几天就和她表白,说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生。那些人到底是爱她还是想占便宜,她再清楚不过。

    可这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生,他脸上冒着汗,身上也有点汗酸味,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布t恤,那款式,分明是老头老太才会穿的,土气得要死,可那双带着郑重的眼睛,还是叫她的心脏不受控地重重跳了一下。

    得不到答复,江景辞暗中握紧了拳,心里越来越慌乱,甚至有些后悔刚刚是不是该答应她。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他听见她软下来的语气:“我拿给你。”

    她很快拿来一瓶布洛芬和对乙酰氨基片:“两种都要吧,如果她退不了烧你再来。”

    他微微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胡乱道了句谢谢就转身跑了。

    只留下心跳慌乱的白婷站在原处。

    她抬手抚住了胸口,恋恋不舍地往门口看去,他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的心跳却还不平息。

    -

    江景辞一路小跑回家,在分岔路口停下,手撑膝盖,弯腰喘着粗气。

    刚才,他是从哪条路过来的?

    上了一天班,脚步笨重得像灌了铅,脚趾顶着皮鞋尖,泛着酸疼。

    他抬手擦了下流淌到下巴的汗,凭着模糊的记忆往其中一个方向快步跑去。

    等回到家,瞧见躺在床上的海生不安地呢喃着,他赶紧倒来水,小心翼翼扶她坐起。

    “海生,把药吃了。”他托着她纤薄的背,把药片递到她嘴边,又喂了口水。

    顺利喂完药,他帮她擦去额上的汗。像她曾经照顾自己那样,一次次去换浸了凉水的毛巾,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大约半小时后,她额头微凉,烧逐渐退了下去。

    江景辞放下心来,去洗了个澡,盘腿坐在她平时睡的折叠床上,这床实在是又短又窄,他腿都伸展不开,只好屈膝收腿地挤在里面,硌得腰有点酸。

    但他担心她再烧起来,或者需要喝水什么的,只好忍耐着。实在是没事做,便随意翻阅起海生的课本和本子。

    旧课本的课文和自己当年读的有些不同,他略略扫过课文,看着她写在一旁的、一板一眼的笔记,倒也算津津有味。

    看完课本,又去翻本子,手指在某一页停下。

    上面认真誊写着:【阿礁老师的上课笔记】

    1、不许他人看、触摸自己的隐私部位...

    他只看了一行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合上,急声道:“什么东西啊。”

    随口讲的一句话被人近乎虔诚地抄写记录下来,他脸颊微热,侧头看她,当事人倒睡得安稳,嘴角还抿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他缓缓吐出口气,靠在她床头闭目养神,煤油灯的光昏昏黄黄,窗外的海风轻轻吹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细弱的“阿礁,我想喝水”将他唤醒。

    他睁开眼,看见她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扶她喝完水后,她眨着一双过分水润的眼睛,看着他:“阿礁,你哪来的退烧药?”

    他糊弄道:“买的呗。”然后突然想起刚刚没给钱。

    ——赚了。

    这个乍然冒出来的念头令他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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