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喜之我是方一凡】（21）(四万字大章） (第6/12页)

r>    这话像一道雷，直直劈在童文洁的脑子里，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

    体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床上。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眼泪不受

    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床单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

    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怎……怎么可能……」童文洁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崩溃，

    她扭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方一凡，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一点谎言的痕迹，可那

    张脸上只有肆意的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她的心像是被撕裂开，痛得几乎要窒息，

    脑海里全是混乱的画面--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竟然……竟然做出这种事！她这

    个做母亲的，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站在床边的方朵朵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白嫩的小脸上满是嘲讽和不屑。她赤

    裸着身体，双手环胸，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脯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

    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怨气和挑衅：「童文洁，你现在知道了吧？哥哥可不是只

    属于你的。你平时管我管得那么严，装得跟个圣人似的，结果呢？还不是跟我们

    一样，趴在这儿让人弄？」

    「朵朵，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童文洁的声音几乎哽咽，她咬紧下唇，

    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因为羞耻和心痛而微微发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

    尖几乎要掐进肉里，臀部却依然被方一凡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她想反驳，想怒

    斥，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一凡哈哈一笑，手掌又用力揉捏着童文洁的臀肉，动作粗鲁而肆意。他的

    眼神扫过方朵朵，带着几分戏谑：「朵朵，你别生气，哥不是不理你，是妈这儿

    ……嘿嘿，太紧了，哥有点舍不得放开。你等会儿，哥一会儿就来找你。」

    方朵朵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语气酸溜溜的：「哼，童文洁，你可真会勾

    人，连我哥都离不开你。行吧，我等着，看你能撑多久！」她说着，扭着小腰走

    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翘起二郎腿，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像是等着看好

    戏。

    童文洁的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全是方一凡和方朵朵的对话，每一句话都像刀

    子一样割在她的心上。她的身体被方一凡的动作带动着，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

    汗水从她的脖颈滑到胸前，滴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湿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

    息声断断续续，眼神却空洞得像是失去了灵魂。

    「凡凡，你……你们怎么能这样……」童文洁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里满是

    哭腔和绝望。她扭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方一凡，眼神里带着哀求，「你们是兄

    妹啊……你们怎么能……妈妈求你，求你别再说了，别再做了……我们停下来，

    好不好？」

    方一凡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动摇，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俯下身，

    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咬了一口，语气低沉而暧昧：「妈，你别装了。你不是

    也挺享受的吗？瞧你这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还说不要？别挣扎了，儿子知道

    你想要啥。」

    童文洁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愤怒在她胸口翻涌，可更多的却是无力和崩

    溃。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

    像是放弃了抵抗，只能任由方一凡的动作继续，身体随着他的节奏晃动，发出低

    低的呜咽声。

    「凡凡，妈妈真的……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自言自语，

    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头，像是想逃离这个噩梦般的现实。可方一凡根本没有停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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