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夫人只想鸡娃_第38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38章 (第3/4页)

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了程老爷不高兴。老爷只需要一分的,姨娘能做出十分来,为何到了夫人这,却完全变了个样呢?

    她不懂,但她习惯了从小到大听夫人的,于是乖乖听话去了。

    听澜看见她,以为她是来送信的,伸手,却什么都没有,听澜疑惑:“藜麦姑娘?”

    “哦,夫人今日累了,手疼,没写信,让我口头禀告给世子爷。”

    屋里的谢钰之沉默片刻,开口:“进来吧。”

    程菀每次给束哥儿上课时,藜麦都会在旁边,对于小郎君的一举一动很是了解。

    加上她听久了,不自觉也染上了程菀那种幼师夸张的腔调,汇报起来,跟讲故事一样,抑扬顿挫的。

    一旁的听澜满是惊讶,没想到啊,夫人身边竟还有如此人才。

    藜麦说完,见世子爷沉默,似乎有些出神的模样,疑惑道:“世子爷?”是她哪里说错了吗?

    但谢钰之开口却问道:“你们夫人手怎么了?看过大夫了吗?”

    “夫人说没事,大夫也看过了,说擦点药酒,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藜麦不敢抬头,怕世子爷发现她在撒谎,“世子爷若无事,奴婢便告退了?”

    谢钰之颔首,没再多言。

    但在第二日下朝后,谢钰之叫住听澜,让他去太医院拿两瓶药酒。

    “世子爷您要治什么的?”听澜以为他是腿疾犯了,这是当年去边疆战场落下的病根,每逢下雨便会酸胀疼痛。

    谢钰之思酌,程菀待在家中不可能受伤,只可能是去粥棚时,在马车上不慎碰撞到了,“跌打损伤类的。”

    刚说完,内侍急匆匆赶来,说皇上唤他有急事,谢钰之只好抬脚往回走。

    等到彻底忙完,又到了日落时分,谢钰之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吩咐听澜将药酒送去给夫人,话音刚落下,正好碰到从东院来的藜麦。

    显然,是程菀让她来的。

    但这次连故事都没有了,只有干巴巴一句“夫人说小郎君今日一切都好,请世子爷放心。”

    谢钰之:“……”

    “听澜,将药酒给我。”前日是信,昨日是口述,今日连口述都没了,再不回去,也不知道明日会是什么。

    谢钰之原以为程菀生气了,可当他走进东院,却看到程菀正坐在书案后写写画画,似乎是对自己的技艺很满意,画着画着还笑起来了。

    夏日柔和的暮光洒在她鬓边,映衬着嘴角的弧度仿佛在发光,没有一丝他想象中的郁色。

    看到他,也依旧是一成不变的问询:“郎君回来啦,辛苦了,饿了吗,要不要传膳?”

    语调欢快,一如往常,好似并没有发生那日晚宴的事,他也没有一连三天没回房。这下谢钰之确定了,程菀是真的没生气。

    意识到这点时,谢钰之觉得他应该松口气,但蓦然的,却又感觉心里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憋闷。

    “郎君,怎么不说话?”程菀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谢钰之将精致的药瓶放在桌上:“你手好些了?”

    “好了,昨日只是有些扭伤了,多谢郎君百忙之中还记挂着我。”程菀眼不眨脸不红的圆谎。

    这话一出,谢钰之找到了解释的由头,即刻道:“这几日确实是公事。”

    程菀确实没因为谢钰之不回房的事生气,之所以不写信,是因为书斋那边来了消息,说她新编的课本很受欢迎,甚至还有人催着赶紧出下一册。

    藜麦也很忙,薛二娘送了一批新的婢女过来,害怕谢钰之怪罪,薛二娘没敢动手脚。程菀就让藜麦几个好好教导,若是能有得用的婢女,日后也能轻松些。

    她想着,若是谢钰之真的有那么忙,那就不必拿束哥儿的事去烦他了,父子之间的相处和男女之间也有共通之处,太上赶着了,人家反而还嫌烦。

    现在听到谢钰之说公事,程菀下意识便问道:“是我给你写信的事?”

    她将霉米的事告诉谢钰之,希望他能找人来处理,但到底都是些高门大户,万一得罪人给他使绊子就不好了。

    听到她话语里隐隐的担忧,那股子憋闷似乎又消散了下去。但谢钰之自己都没想通,只以为真是天气不好,腿疾犯了,才会感觉一阵一阵的。

    “与你无关。”这么说又有些不恰当,谢钰之补充,“你可还记得先前给陛下献策的事?”

    程菀当然记得,她提出的埽工之法,确实好用,但当时水太急太深,必须要泄洪,才能将堤坝巩固。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