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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来就好 (第1/2页)

    卧室内,穆偶还差一点就要锯掉银镯,没想到门被打开了。她心下一惊,转头就看到訾随走了进来。

    “随随……”她无措地叫了一声,没想到訾随这么快回来了。

    手里还拿着锯条,她头皮一紧,慌慌张张地想要藏起来。可是锯条那么长,一时间藏哪里都不太合适。

    掩耳盗铃的藏东西方式只会让人更好奇。

    她最后无奈泄气,塌着肩膀坐在椅子上没动,垂眸看着裙子上洒落的碎屑,嘴角抽了一瞬。

    訾随无言地走了过来,就看到穆偶垂头丧气的样子。

    他视线从她侧脸滑落到她的手上,手里拿着有些锋利的锯条,捏得指尖发白,看着就有些危险。

    放缓了呼吸,皱眉,视线柔柔地扫到她另一只手腕上。他目光一凝,有些错愕。

    这不是他看过的那个银镯吗?

    怎么戴在乖乖手上?

    忽地,他想起在萨巴克,迟衡姗姗来迟差点错过航班的事,想起他一副得意的样子。

    看来是他送的。

    这个……傻东西

    訾随看到那个银镯上整齐的锯痕。看样子乖乖不喜欢他送的,他的“爱与忠诚”要献给空气了。

    “要我帮你吗?”凝滞的空气里,这句话格外响亮,响亮得足够穆偶回过神。

    她愣愣抬头,愕然地看着一脸平静的訾随。

    她以为随随会问她在做什么,或者问她镯子是谁送的。这些疑问一个都没被他问出口,反而要帮她。

    随随是知道这个镯子是谁送的吗?

    穆偶看着訾随的脸,轻眨了下眼睛,没问出口。只是转身坐好,抬手将锯条递了过去:

    “需要。”

    訾随自然地拿了过去,抽了张纸垫进镯子下面,免得等会锯的时候伤到她。

    两个人,一个人站着,认真地搭在锯出最深的豁口上;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认真地看着,只是偶尔停滞的呼吸表达着她并不那么平静。

    锯子锯东西的声音不算好听,穆偶甚至觉得有些刺耳。掉下来的丝丝银屑如同细碎的星,在灯下有些晃眼。

    她视线不自然地移开,慢慢挪到訾随安静的脸上。他微弯着腰,手底下的动作不轻不重,不快不慢。

    不像锯东西,倒像是在磨人,磨着她紧绷的神经。

    “随随。”穆偶无意识地叫出声。

    訾随漆黑的眼珠转了过来,视线对上她,叫她有些发哽,止不住想要随意说出些什么:

    “你和迟衡,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句话刚说出来,穆偶就愣住了。她微张着嘴,随后掩饰一般垂眸,不去看訾随。

    訾随手一顿,目光落在穆偶颤抖的睫毛上。

    哦,原来没有送给空气。

    是他想错了。

    他沉默一瞬,恢复平静的样子。

    “和他相遇……不算愉快。”訾随缓过思绪,手底下动作继续,他说得声音有些低,却带着认真的解释。

    穆偶听着,没去看他,只是认真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訾随和迟衡相遇的确不愉快。

    至少他认为遇到迟衡,像是被鬼缠上了一样,让他烦不胜烦。

    十三岁的他,被人带去海上,加入了所谓的“收藏家”。听名字感觉挺高大上的,其实不过是海上一群无家可归的强盗,见船就抢,认枪、认货,就是不认人。血腥残暴,一点都不输他在南宫家底层看到的。

    他早已麻木,习惯了那些不把人当人的日子。在海船上,人杀人都是小事情,激不起他一丝心绪。

    直到有一天,有人看到了一条“大货”。

    一艘吃水很深的货船。

    在海上待了一个月的收藏家们早就按捺不住了,摩拳擦掌,豪情壮志,也不顾海面上的狂风暴雨,大家顶着枪子,勾着绳索不要命似的攀上了船。

    他被人推着当第一个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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