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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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 (第2/8页)

!”

    “噢神——她在笑!她在看着我!”

    “她的口红……墙上全是红的!这是血!开门啊——!”

    罗翰背靠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捂住耳朵。

    十五岁少年的后背窄得像没发育完全,肩胛骨硌在木门上,两片脆弱的蝴蝶骨几乎要戳破薄薄的皮肤。

    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在脸上纵横成河。

    门外的尖叫渐渐变成含糊的、破碎的经文念诵,夹杂着呜咽和干呕。

    梵文音节被哭腔切割成碎片,像婴儿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是一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罗翰以为她终于昏死过去时,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被塞出来一样东西。

    他低头。

    是诗瓦妮那件白色真丝睡袍。

    布料被揉成一团,浸透了汗水、唾液、爱液——还有一种深色、粘稠的不明体液,在奶白色真丝上洇开大片深褐色的渍。

    整件睡袍像刚从体液池里捞出来,如果拿起来一扔,湿重得绝对无法飘落,而是会发出“噗”的闷声坠地声。

    罗翰展开这吸足了体液的睡袍,只见边缘,一个用口红反复涂抹、歪歪扭扭的单词,像一道狰狞的伤口:

    “艾米丽。”

    巨大的愧疚感让罗翰丢下睡裙,踉跄冲下楼。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电话听筒。

    打给谁?卡特医生?不,那只会是火上浇油,母亲会彻底焚毁。

    警察?救护车?然后看着母亲被强制绑起,注射镇静剂,关进四面白墙的隔离病房?

    他想起了母亲崩溃前两次用来威胁他的人——祖母。

    那位英裔贵族,上议院议员,“DEI”运动的政坛推动者之一——一位英国知名、位高权重的左派政客。

    她对母亲的宗教保守主义嗤之以鼻,曾在父亲葬礼后试图争夺抚养权,因母亲激烈抵抗作罢,此后近乎断联。

    不,不能找祖母……

    他脑子里存着另一个号码——一想到便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很久,久到他快要放弃时,才被接起,一个带着睡意慵懒却隐含担忧的女声传来:

    “噢…大男孩……这个时间打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芙琳小姨!”

    罗翰的声音是无助的哭腔。

    “妈妈她……她出事了,很严重……她好像……疯了!”

    五十四岁的塞西莉亚·汉密尔顿夫人,与三十四岁的伊芙琳·温特,在四十七分钟后抵达。

    黑色宾利无声滑入社区,停在诗瓦妮的联排别墅前。

    塞西莉亚率先下车。

    五十四岁的上议院议员身高一七零,穿着午夜蓝定制套装,裙摆窄瘦刚好过膝,包裹着紧实修长的双腿。

    那双光洁赤裸的腿——年轻时是芭蕾舞者,如今长年骑马、网球塑造,小腿肚没有一丝赘余,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微微凸起。

    她穿着五厘米黑色麂皮高跟鞋——稳健优雅的粗跟,每一步落在大理石台阶上都发出清脆有力的“哒、哒”声。

    罗翰开门时,塞西莉亚只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锐利如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他惨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眶、颈间新鲜的淤痕。

    以及身上那件皱巴巴、下摆和前襟沾着大片可疑湿渍的睡衣。

    罗翰没想到祖母会亲至。

    本能的敬畏让他低头,嗫嚅道:“祖……祖母。”

    塞西莉亚没有回应。径直推开他——那只推开他的手戴着黑色羊皮手套,指节细长有力,掌温隔着皮革依然冰冷。

    她越过他,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冷硬的节奏,如同敲响战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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