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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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31-33) (第6/8页)

   背靠门板,闭眼,深呼吸——吸,呼,吸,呼。

    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与心惊肉跳的感觉。

    那一瞥的画面,已深深烙进她脑海——不止是视觉,而是全身感知的记忆:冷白皮肤,脆弱骨骼,还有那根突兀狰狞、与她手臂等粗的巨物。

    诗瓦妮……到底面对着什么?

    罗翰又承受着什么?

    她又忽然怀疑:刚才是否看错了?

    罗翰的瘦小身材怎么可能……但越否定,画面越清晰。

    那沉甸甸的轮廓,那违背比例的阴影,像烧红的烙铁印在视网膜上,闭眼更清……

    与此同时,塞西莉亚确认诗瓦妮暂时被温水包裹、没有自残或继续狂躁后,悄然退开。

    她没有回客厅。而是来到罗翰暂避的房间。

    男孩已快速洗完——五分钟,战斗澡。

    换上干净的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在滴水,发梢聚成水珠,一颗颗落在肩头,在棉布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他坐在床沿,双腿弯曲撑起,膝盖几乎抵到胸口,努力让下体的凸起不显眼——但运动裤太薄,湿气让布料半透明,那团阴影依然可辨。

    他大气不敢喘地看着门口的祖母。

    塞西莉亚走进来。

    没有关门——保持着一个礼貌却具压迫感的距离。

    “罗翰。”

    她没有像伊芙琳那样发现男孩胯下的异常——角度问题,光线问题,也可能是五十四年的同性恋习惯让她不会往那个方向凝视。

    她的注意力在脸上,在淤痕,在回避的目光。

    “告诉我,今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母亲为何变成那样?所有细节。”

    罗翰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紧,整个人像受惊的龟。

    他低头。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

    告诉她?

    告诉她这位威严的、多数时候比母亲还令自己敬畏的祖母——母亲如何穿着从不穿的性感内衣闯进他房间,如何强行跪在他双腿间将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如何企图骑跨上来完成彻底的性交?

    告诉她那些关于“治疗”、卡特医生、以及自己身体可耻秘密的一切?

    不。

    祖母的眼神里,有种与母亲崩溃前相似的审判感——尽管底色不同。

    母亲审判时是悲悯与痛心,仿佛他堕落是她的失败;祖母审判时是冰冷与评估,仿佛他是需要处理的政治事件。

    他害怕说出来后,一切会更加不可收拾。

    害怕祖母会用她那种冰冷的、政治化的方式处理母亲——强制入院,剥夺监护权,将他接到汉密尔顿家族的庄园里。

    他怕再也见不到母亲。

    “……妈妈……她压力太大。”

    罗翰声音干涩,避重就轻。

    “她……做了噩梦。可能梦游。不太清醒。”

    “梦游?”

    塞西莉亚挑眉——只有左眉,那个她在议会质询时惯用的、表示“我在听但你最好再说一遍”的表情。

    “梦游会撕扯自己的衣服?用口红在墙上写满鬼画符?然后让你脖子上带着淤痕?”

    她向前一步。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无声,但压迫感如实体逼近。

    “她虐待了你,我不是傻瓜。”

    声音更冷。

    “你有权沉默。但如果你母亲的精神状态已危险到会伤害你或她自己——我需要真相。才能决定下一步是叫医生、报警,还是采取其他必要的法律与医疗干预。”

    “不!不要报警!”

    罗翰猛地抬头,眼中充满惊恐。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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