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0) (第3/8页)
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的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他的手指不动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 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 肩膀不再紧绷,腰不再僵硬,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 某种程度而言,她更喜欢现在这样,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软了一点,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 怕吵醒他,更怕那根东西滑出去——怕这个填满了她、缓解了她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 像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里终于捂热了被窝,连翻身都不敢,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罗翰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身体往前蹭了蹭,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 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刻在她身体里硬了一点,让微微张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哼嗯~”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也撅了撅屁股,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 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那条线从窗户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头。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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