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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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24) (第2/5页)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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