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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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136) (第3/5页)

里发出咯咯的高分贝笑声,像两只抢到了鱼的猫。

    凯又说了一个什么段子,罗翰处在醉酒的恍惚中,每个字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完全没被理解。

    而延颈秀项往一处凑的那几个熟女都笑了,男孩便跟着傻笑。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在房间里回荡,像一群鸟扑棱棱地飞起来,翅膀扇起的欢快氛围在屋子里盘旋,扇的屋内的酒香愈发浓郁,醉人……

    而就在男孩身后,靠近天花板的位置,有一排通风口的栅格。

    一支拇指粗细、五十毫升容量的金属缓释装置安静地嵌在那里面,散发着细密到肉眼看不清的气味分子。

    空气中的活性成分浓度极低,分子随气流扩散,无色无味。

    没有人的鼻腔能捕捉到它。

    而这类化合物,尚未收录进任何民用医学数据库。分子顺着气流,钻进在场每一个人的鼻腔,越过血脑屏障,像一把细密如发的钥匙。

    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警觉性正在下降,因为下降来得太自然了。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只是“放松了”“喝了点酒”“和朋友们在一起很自在”。

    这是它最精妙的地方。

    它不制造任何陌生的感觉。

    它只是悄悄拿走一些——理性、怀疑、边界感、对时间的敏感。

    然后,在你意识不到这些已经消失的情况下,让你的感官接管一切。

    食物更香了。

    酒更甜了。

    笑声更好听了。

    灯光更柔和了。

    这种感觉,有些人一辈子都体验不到。而有些人花了很多钱、冒着很大的风险、搭上了自己的健康,就为了短暂地进入这种状态。

    像毒品,又不是毒品。

    毒品制造幻觉,而它——ETH-1327,只是剥落层层包裹的防御,让最原始的感觉裸露出来。

    就像冥想放空一切之后,精神又高度集中在当下的那种美妙状态……

    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

    女人们继续聊天,继续笑,继续喝酒。

    凯又晃了一圈回来,扒着酒柜看了一圈,回头问:“红色那瓶是什么?酒标上有个狮子的。”

    “那是巴罗洛。”

    女管家笑容依旧得体,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需要开吗?”

    “开。”凯大手一挥。

    瓦内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酒杯又被斟上。

    她端起来跟伊万卡碰了一下,仰头直接喝了一半。

    酒液滑过喉咙,温热的感觉从食道蔓延到胸腔。

    放下杯子时,她已经忘了要说什么。

    伊万卡也放下杯子。酒精对大脑的影响让她的兴奋度在欢快的氛围里微妙地降低了,她吐了口酒气,看了眼时间。

    进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五瓶酒已经见了底。

    伊万卡知道自己该控制一下节奏。毕竟接下来还有水疗,还有派对。但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钝钝地停了三秒,就被瓦内萨推过来的酒杯截断了。

    “亲爱的,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呢。”酒精烘得人发懒,瓦内萨感觉侧梳的金色长辫正闷着胸口的散热的通路,便伸手把它捋到后背,露出一片花白幽深的乳沟。

    她说话时带着暖融融的酒香,“你还好吗?”

    伊万卡显然醉了。

    她没头没脑地展颜笑起来,举杯晃了晃,红色酒液在杯中荡出一个细小的漩涡。

    “胜利时我当之无愧,失败时我不可或缺。”她搬出丘吉尔的原话,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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