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月入怀_第98章 破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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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破冰 (第2/3页)

定四下无人,凤溪猛吸一口气,手臂发力,打横抱起扶月。

    “啊。”扶月惊呼一声,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旋地转,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横躺在凤溪的怀抱中。

    “凤溪,你、你放下我!”扶月试图挣脱,可她清醒时尚且抵不住凤溪的蛮力,喝多酒以后晕晕乎乎的,更是挣脱不开凤溪的怀抱。

    清晰的寒梅香气涌入鼻腔,扶月挣扎片刻后,干脆放弃抵抗,闭上眼睛,任由那股让人心安的寒梅香将她包围。

    直到祥云腾空飞入云端,凤溪才放开扶月。

    扶月手忙脚乱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脸颊两边微红,有醉酒的原因,也有凤溪抱她的原因。

    祥云四平八稳飞往天上天,扶月盘腿坐在云心,寻了个话头,好让场面不这么尴尬:“神君近来可好。”她问凤溪。

    “甚好。”凤溪撩袍在扶月身侧坐下,故意学扶月的口吻,客套而疏离道,“扶月娘娘呢?”

    扶月眨眼:“也挺好。”

    接着又归于沉默。

    不知过去多久,也不知祥云飞出去多远,扶月借着酒意,侧首问凤溪:“你打算一辈子都不搬回来吗。”

    凤溪对上她的视线,意有所指道:“师尊知道如何让我搬回去。”

    扶月自然知道。她似笑非笑盯着凤溪的眼睛:“不是说要昭告六界脱离师门吗,为何还唤我作师尊。”

    凤溪又没接这个话茬。他反过来问扶月一个问题:“门板上那张以桃枝固定的邀帖——”他深深望进扶月眼底,“谁送的?”

    青年那双桃花眼生得风情万种,偏他性子冷淡,眼里未见春水荡漾,反倒深邃得如同天上的星辰,看久了似会被吸住无法动弹。

    扶月被他看得心慌。她不紧不慢挪开眼,眨动眼睫道:“或许……是仙界的人罢。”

    “哦。”凤溪佯装惊讶,“仙界的人也爱用栀子花做香水?”

    扶月立时哽住。

    她竟忘了,那封邀帖在她袖子里藏了许久,早已沾上她身上的气息。

    凤溪是应龙,鼻子堪比二郎真君家的灵犬啸天,他能闻出邀帖上属于她的味道。

    凤溪追问扶月:“既然已到昆仑山,为何不与我相见?”

    再不承认也没甚意义。扶月垂落睫毛,闷闷道:“你有客人。”

    皎洁月光照在扶月低垂的脖颈上,仿佛为她盖了一层柔软轻纱。凤溪幽怨凝望扶月低头的身影,心里翻涌浓重苦涩。

    他没猜错,那封邀帖,果真是扶月送的。

    来九霄大殿之前,凤溪心中还在筹算,看到扶月后,不与她有任何交流,只冷冷淡淡晾着她。

    帮扶月回怼赤元丰,已算破戒;追出来送扶月回天上天,可谓倒戈卸甲。

    他做不到不理会扶月。

    哪怕扶月骂他、冷待他,他亦舍不得离开她。

    云端冷风萧瑟,凤溪的声音低低的,有气无力,带着几分将要破碎的颤抖: “扶月。”他的眸光落寞寂沉,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你到底……要我怎样做。”

    凤溪颤抖的话语重重砸进扶月耳中。

    她用力咬住下嘴唇,鼻子深处发酸,分不清是鼻塞还是哽咽。

    一夜酒意昏沉。

    隔天早上,不知名的大鸟在窗外叫得聒噪,扶月掀开被褥赤足下地,猛地拉开窗子,气沉丹田吼出声:“滚!”

    大鸟“嘎嘎”叫两声,挥动翅膀飞离树枝。扶月关上窗户,眼皮沉重地拖拉着脚步躺回榻上。

    喉咙干涩得厉害,每咽一次口水都像刀片切割。她迷迷糊糊地望着头顶的月色床幔,开始回想昨晚睡前发生的事情。

    ……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只记得,凤溪眼尾通红地问她,到底要他怎样做。她鼻子发酸,又不通气,吸了几次鼻子之后便歪在云上,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再无印象。

    身上的华服已换成宽松柔软的寝衣,扶月挑起一侧眉毛,心头浮现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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