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火葬场秒变婚礼现场_第31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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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第1/2页)

    又拿出一件以前的旧衣服,撕了几个口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之后的几天,他和一群叫花子混在一起,每天在城门口从早蹲到晚,竖着耳朵听来往的人说话。

    如果沈金的死,牵连到田澄,他就第一时间去自首。

    第五天,他终于听到消息。

    “听说了吗?沈会长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府里人发现的时候,人都凉透了。报了案,巡捕房查了几天,什么也没查出来。”

    “啧,该不会是仇家寻仇吧?沈会长那个人,得罪的人可不少。”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是生意上的对头干的。”

    “巡捕房怎么说?”

    “查不出来,证据不足,先搁着了。沈家那帮人闹了几天,没人理也就消停了。沈会长树倒猢狲散,他那几个姨太太,已经开始分家产了。”

    白寒云蹲在城墙根底下,听着这些话,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

    他等那些人都走了,才慢慢站起来,走到城墙拐角无人的地方,靠着墙,慢慢地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

    田澄没事。

    没人注意到城内消失了一个黄包车夫。

    他蹲在那里,肩膀抖了几下。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过了好一会儿,他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又往脸上抹了两把灰,走回城门口,继续蹲着。

    他怕消息不准,还有后患,他要再听听。

    第413章 戏子情(13)

    又听了三天。

    消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确凿。

    沈金的死被定性为“仇家寻仇”,嫌疑落在了他生意上的对头身上。

    巡捕房抓了几个人,审了几天,没审出什么名堂,最后不了了之。

    沈家的家产被几个姨太太和远房亲戚分了,树倒猢狲散,连个给他烧纸的人都没有。

    自始至终,没有人提到田澄。

    白寒云蹲在城门口,听着这些消息,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没有留恋地离开。

    【小橙子,云云走了。】745给田澄传回消息。

    【知道了,把钱丢在他必经之路上,别饿着他。】田澄嘱咐道。

    田澄上好妆,对着镜子看了看,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半年的时间很快过去。

    田澄出钱把迎栖楼买了下来。

    本来他手里的钱是不够的。

    但沈金死了,他名下的资产有不少不干净的,一时间没人敢接手。

    他认识的三教九流也不少,该打点的打点,该出手的出手,一来二去,就都到他手里了。

    王老板拿到钱的时候手都在抖。

    吓得。

    他怎么也没想到,田澄一个戏子,能有这么大能耐。

    田澄端着茶杯喝了口,看向站在面前的人,语气不咸不淡:

    “王老板,你是体面人,体面人做体面事,这戏楼,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王老板弯着腰,一脸颓废:“我走,我自己走,不劳烦田老板。”

    从此迎栖楼换了主人。

    田澄当了老板的第一条规矩就是,不再每日登台。

    以前王老板在的时候,恨不得把他拴在台上,一天唱两场,逢年过节加场,病了都得撑着上。

    现在他说了算,每五天才唱一场。

    有人不满。

    老戏迷们跑到后台来闹,说田老板架子大了。

    田澄对着镜子描眉,头都没回:

    “我唱了四年,歇两天怎么了?你们要是不乐意听,北城还有别的戏楼。”

    没人敢闹了。

    因为田澄直接找了打手,谁敢闹就丢到大街上,并且永远不能再踏进迎栖楼。

    田澄不再每日登台,反而比以前更红了。

    因为他唱的一场值别人三场。

    嗓子在,身段在,五天一场,场场爆满,票价比以前贵了三成,照样抢不到。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半年后。

    田澄正在自己小院的躺椅上,摇着蒲扇晒太阳。

    戏楼的伙计突然跑了进来,面上焦急:“东家,东家,不好了!”

    田澄手里的扇子没停,语气懒洋洋地问道:“怎么了?”

    “城……城破了!大帅的兵败了!城外全是枪声!”

    田澄睁开眼:“哪个大帅?”

    “就……就咱们这个!李大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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