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情敌们都能听见我的心声_第16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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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4章 (第1/2页)

    [袋獾的记忆力,的确是个大问题。]季听默默在心里道。

    季砚执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好,你既然说有,那你就说说看。”

    “说了你会生气的。”

    “我不生气,你说。”

    季听眸中浮起几分无奈,只好道:“上次我说要见陆言初,你就拦着不让。”

    季砚执这下肺管子直接向上蹿火了,完全忘了上一秒的保证:“我让你说的是正经事,见陆言初算哪门子正经事?”

    “可是我每次跟他见面谈的都是正经事,从来没有不正经的时候。”

    季砚执冷笑一声,“你倒是想,你敢。”

    季听也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对陆言初有这么大的敌意,于是问道:“你既然不喜欢凌熙,那为什么还这么讨厌他?”

    “你说呢?”

    季听自然想不到答案,摇了摇头:“不知道。”

    季砚执没好气地哼了声:“你要是知道,罪加一等。”

    季听开口想问原因,却被他打断了:“不许问为什么,问了我也不会说。”

    季听也没勉强,“好,那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从向阳村回到老宅时,天已经黑了。

    自从季听出院后,两人去哪都会有一辆车跟着,上面坐着四个人。表面上是私人保镖,但只有两人知道,这是上面派来专门保护季听的人。

    进门之后,季砚执对管家道:“杨叔,他们四个是新来的保镖,你在主楼给他们安排好房间。”

    “是。”

    家里的保镖和佣人以前都是住在后面那栋楼的,这次竟然破例住在了主楼。杨叔心里默默猜想,会不会是跟家里前一阵发生的事有关。

    季砚执安排完之后,就跟季听各自回房换衣服了。

    等到吃饭的时候,季砚执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我听廖局说,之前上面就想派人保护你了,你为什么拒绝了?”

    季听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了一阵:“这个问题有点复杂,答案太长了。”

    [其实还有一个更标准的答案,那就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季砚执说。]

    听了心声,季砚执愈发好奇起来:“答案怎么个长法?”

    季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斟酌了一下时间,“临睡前告诉你可以吗?”

    季砚执被他这副一板一眼的模样给逗笑了,“你这怎么像汇报工作一样,还约定最后期限。”

    “因为你想知道,而我又愿意说给你听,为了不让你有被敷衍的感觉,所以我需要给你一个准确的时间。”

    不知为何,季砚执听到这番话,忽然生出一种我何德何能的心情。

    这样的季耳朵,仿佛身上有一种温柔而宁静的神性,而这种时时刻刻被认真对待的感觉,就像是永远在向下兼容他这个浑身是刺的凡人。

    季砚执想,就算他永远无法超越季耳朵想实现的个人价值,那他也要努力变好,至少要有跟季耳朵并肩的资格。

    这种心情一直持续到晚饭结束,原本季砚执是想跟季听一起回房间的,但又想到不能这么着急,于是又逼着自己朝书房走去。

    “季砚执。”季听忽然开口叫住了他。

    “嗯?”

    “你工作的时候可以用游戏室,以后它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了。”

    季砚执的心跳声变得有些心猿意马,偏偏还不能把情绪露在脸上,于是他别过脸:“谢谢。”

    “不客气。”

    季砚执先去书房拿了点东西,进了游戏室后,一直待到平时两人睡觉的时间才出来。

    他回到房间时,季听已经换了睡衣,看样子也洗完澡了。

    “医生不是说了吗,你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前不能碰水。”

    季听解释道:“所以我只洗了头,正好家里也有免洗的沐浴露,所以我身上没有沾水。”

    季砚执这才放下心来,“这还差不多。”

    他拿了睡衣,用最快的速度冲了个澡,再回到房间时,季听照往常一般正拿着书靠在床头看。

    见他这么淡定,季砚执忽然觉得自己的那份紧张有点可笑,于是也一脸若无其事地上了床。

    他刚立起枕头,季听就将手上的书合起,放去了床头。

    于是季砚执那份隐秘的紧张又死灰复燃,没想到季听转回身来,开口就朝他的心头扔了一个鱼雷:“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不是你的弟弟季听。”

    季砚执的手指蓦地攥了下,在努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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