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敌守寡三百年_第145章 沉冤昭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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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沉冤昭雪 (第2/2页)



    迟邪眼疾手快,在他转过身前,几下贴好最后的绷带。

    裴月明认真摁住他的肩:“绝对不能这样。”

    “本来也不可能。”迟邪笑说,“可惜了,私奔听起来还挺浪漫。”

    “绝对不能。”裴月明严肃重复道,“迟邪,虽然你不大记得了,但你还有很多不动产和理财产品。要是私奔,就全都没了!”

    迟邪:“……”

    还是最在乎这个啊!

    裴月明又想起什么,往床头一探,拿来记事本。

    翻开,上头贴满不同人的相片,旁边还写了细密的批注。

    他指着第一张,问迟邪:“还记得她是谁吗?”

    “金摇,白庭的执行者。法则是【牵线傀儡】。”迟邪对答如流。

    裴月明翻过下一页:“这个?”

    “方展策,法则【万物推演】。”

    荆棘刚燃烧的那几天,迟邪的记忆一片混乱,只记得裴月明了。后来,大概是缓过来一点,他渐渐想起了其他人。

    虽然忘了很多往事。

    但至少,还认得熟人。

    裴月明一连问了好几个人,迟邪都答上来了。

    他还想再追问,手上一空,记事本被抽走了——

    迟邪与他十指相扣,顺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亲完,两人没分开,还是凑得那么近,鼻尖相触。

    “迟邪,”裴月明说话时,气息就扑在迟邪的唇角,“我在讲正事。”

    “这就是正事。”迟邪又亲了亲他,“伤都没好,总是操心那么多。”他摸过裴月明柔软的黑发,“干嘛着急?我们这一回,真的有大把时间了。”

    阳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慢悠悠在两人身上流淌。

    裴月明伸手,轻轻抱住迟邪,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迟邪。”

    “嗯?”

    “等绷带拆了,我们出去走走。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迟邪回抱住他,笑的时候,胸膛闷闷地震动。

    他说,好。

    此后数月,关于过去的风波仍在继续。

    议会和白庭忙得不可开交。

    不知多少个夜晚,贺长风独自一人在办公室整理文件,窗外雷声滚滚,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他放下笔,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想起很多年前,迟邪对他说的话——“你以后肯定前途坦荡。”

    多年后,果真如此。

    只是迟邪不必再抬头,望向那月亮。

    贺长风笑了笑,端起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了笔。

    而作为旋涡中心的那两人,始终没露面。

    他们像凭空消失了。

    但,偶尔会有传闻。

    有人看到,他们在山清水秀的乡间走过,踏过溪流,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有人看到,他们在城郊的小店打包了早餐,带着热腾腾的油条包子,走向街角。

    有人说,在夜色中见过可怕的异常瞬间被影子吞没,想去寻时,已见不到人影;也有人说,在污染之地的上空见过荆棘的巨眸睁开,贯穿流云。

    传闻如风,散落各地。

    春天来了又走。

    炎炎盛夏结束的那日,调查员议会发布了最后一份报告。

    报告末尾,只有一行很简单的字:

    【所有证言,均已证实】

    那一天,在某个遥远的小镇上,有人给他们送来了一份文件。

    裴月明慢慢翻到最后,很轻地摩挲着纸页的边缘。

    阳光落在他与身旁人的肩头。

    至此,沉冤昭雪。

    两周之后,城市与污染之地的交界处,出现大规模的异常躁动。

    事发突然,分会焦头烂额。一众调查员匆匆集结,做迎战前的最后准备。

    嘈杂的人声,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戛然而止——

    衬衣雪白。

    黑发年轻人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是那位白庭的首席。

    久未谋面,他们二人分毫没变,一个淡然平静一个分外张扬。

    离他们最近的分会长张大了嘴,颤声道:“裴……裴……”

    “叫我裴月明就好。”那人站在光中,神情还是淡淡,眉眼间却意气风发。

    “说吧,敌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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