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复衔春_第107章 寻找秋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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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7章 寻找秋娘 (第4/5页)

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

    景珩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的诚意,说说那晚除了砖,还运了什么?领头的‘秋娘’后来去了哪里?”

    王老五回忆:“砖是垫底的,车上……车上有东西,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我瞧着像……像棺材。秋娘亲自押车,此外还有当时一起干活的几个窑工,只是后来他们都莫名辞工,再也没见过了。”

    那些人被处死了,就留了他一个活口。

    “东西运到了哪里?”

    “鹰愁涧东岸,那儿有个废了的堰口,早年间官府修水利留下的,车到那儿就再也没出来。”王老五眼神涣散,“后来我也被弄进一个叫影蝎卫的组织,我需定期服药,专门在窑上盯着,有生面孔打听旧事,就……报信。”

    他看向暗巷那边的板车,那里面躺着两个被捆的暗桩,“今天就是例行报信,说有人查厚三砖,我不知道是二位大人,这才冒犯……”

    萧钰打断他:“此前也有人问厚三砖?”

    王老五答道:“几年来您是第三位,前两位问起的时间很早,报信后被影蝎卫抓去,下场如何我便不知了。”

    景珩继续问:“‘秋娘’现在在何处?”

    王老五摇头:“不知道,三年前出现过一次,不过次次见到‘秋娘’时,那人脸上都戴着黑斗笠,至今还未见过她的真容。”

    “后来都说‘秋娘’可能死了,或者是被枭主,不,夜枭调走了。”

    见人还老实,景珩道:“带下去,给他弄点吃的,之后不必回砖窑了。”

    王老五声音哽咽:“那我的母亲……”

    “我们派人去寻她。”

    景珩挥手让人将王老五带离,另外两个影蝎卫的暗桩没有问出什么名堂,吩咐手下拉到后山除掉了。

    萧钰道:“若他说得属实,账册上的周氏木行只是个幌子,真正收货的人是影蝎卫。用木行做中转,掩人耳目,一旦事发,像当年那样,木行老板‘举家迁走’,死无对证。”

    “周氏木行当年在陇州的生意小有起色,但排不到前三,不足以惹人注目,影蝎卫倒会挑人。”

    萧钰一直觉得纳闷,“车上装得若真是棺材,他们是打算……”

    景珩解释道:“当年侯府眼线遍布,四处搜寻我爹娘,估计是影蝎卫想要在陇州就地毁尸灭迹,拿棺材将人埋了。”

    这样一来,就成了陇州万千坟茔中的一个,再想找到赵微月的遗体,便难如登天。

    鹰愁涧的上下游数余里,景珩全部带人查探过,并没有什么发现。

    王老五说那晚的车上有棺材,萧钰提出不如找找陇州的棺材铺子。

    民间做棺有讲究,人至年迈或者患有疾病之人,会提前给自己定制棺材,可依照此在铺子里查查署名异常的人。

    子时的主街,只有呼啸的北风。

    陇州生意最好的那间棺材铺隐在街尾最暗处,门楣上“福寿斋”的匾额漆皮剥落,两盏褪色的白灯笼在风里打转,门板上“寿”字花纹被映照得忽明忽暗。

    景珩和萧钰没走正门。

    两人从隔壁早已歇业的纸扎店二楼翻过,落在棺材铺后院,院子里堆着些未上漆的白茬棺材板。

    房间的木板门虚掩着,透出里面微弱的光和隐约的人声。

    景珩侧耳听了片刻,对萧钰比了个手势:房间里有两人。

    萧钰点头,从袖中滑出一支细竹管,里面装得是迷香。

    她将竹管从门缝缓缓探入,轻轻吹气,约莫半盏茶功夫,屋里传来两声沉闷的倒地声。

    两人这才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进去。

    店铺的屋子不大,房间里堆着些账册、旧衣物,还有几件生锈的兵器。油灯还亮着,灯下躺着一对夫妻。

    他们身上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外,并无特别之物。

    萧钰的目光落在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破木箱上。箱盖上积满了灰尘,但箱盖把手处却异常干净,显然常被挪动。

    她示意景珩,两人合力掀开箱盖。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件叠放整齐的旧衣裳,衣裳下压着一个扁平的桐木盒。

    萧钰打开木盒,里面是半截烧焦的羊皮,焦皮上用极其细小的字迹写着:

    夫人佩剑“青霜”未随葬,疑落于涧。枭以剑为饵,欲引旧部。吾伪投之,七载方近核心。见字如晤,若至鹰愁涧东岸古槐下,掘地三尺,当有所得。

    字迹整齐中带着刚劲,末尾没有署名。

    景珩眉头紧锁:“以身为饵……何人传递的消息?又为何放在这里?”

    萧钰环顾这间屋子:“此人或许料到,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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