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_【熟女欲海之潮】(7-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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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女欲海之潮】(7-9) (第5/8页)

/br>    她以为终于有机会谈谈——为女儿,为过去,为那口咽不下的气。至少,让他说一句对不起也好。

    宴会厅灯火通明,亲戚朋友觥筹交错。她穿得体面,笑容得体,像往常一样扮演“成功女性”。

    女儿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有李曼云年轻时的风采,现在又考上省内知名的985顶级院校,这一切着实让她感到自豪。

    她还有另外一个目标,等着宴会另外一个主角到场,谁在众人的簇拥中,仿佛又年轻了几岁的徐劲松徐总,却带着新老婆出现。

    第三任闪婚的老婆,陆薇,28岁,某房地产公司经理,年轻、漂亮、事业有成。

    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腰肢柔软,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柔和光晕。

    肚子已经隆起,五个月了——双胞胎。 徐劲松的手轻轻搭在她腰上,眼神温柔得像呵护一件珍宝。

    有人打趣:“老徐,你这是老树开新花啊,一开就是俩!双胞胎,男孩女孩都有了!” 他笑得春风得意:“是啊,缘分到了挡不住。”

    这对“新人”还凑过来到她身边敬酒,李曼云的酒杯在手里晃了晃。 她笑着举杯道喜,声音却干得像砂纸。

    她看着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动作,看着那女人幸福的笑,看着亲戚们羡慕的眼神。

    她的心像被一把钝刀慢慢剜开。 不是为他,而是为自己。

    她42岁,十年无爱无性,子宫像一片被遗忘的荒地,干涸枯萎,没有温度,没有生命。

    而他,徐劲松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播种、开花、结果——而且是双份。

    十年,她以为自己赢了。 原来她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座空城。

    那一晚,她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饥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她以为那是愤怒,以为那是嫉妒,以为那是恨。

    雨淅沥的开始浇灌大地,李曼云的身体却日渐干涸。

    她没有回家。

    因为那不是家。

    那是一座10年来空荡荡的牢笼——客厅的灯永远只开一盏,沙发上永远只有她一个人坐过的凹痕,卧室的床单永远是单人份的平整,空气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和淡淡的冷香。

    她打车回了银行。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行长办公室才是她最后的港湾。

    凌晨一点,支行大楼已经关灯,只剩保安室的灯还亮着。但保安却不在。她刷卡进门,高跟鞋叩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声音回荡得像心跳。

    她踉跄着往前迈,一只鞋也很快跟不上节奏。

    她干脆踢掉它,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脚底的丝袜已经被汗和雨水浸得半透,黏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撕拉声,一行湿乎乎的脚印,好像她潦倒的来时路。

    她直接上了电梯,按了顶层——属于她的安全庇护所,行长室。门开的那一刻,冷气扑面而来。她踉跄着走进办公室。

    台灯的昏黄光圈,把整个行长室染成暧昧而压抑的色调。

    空气里还弥漫着她的味道——酒精、汗液、成熟雌性的麝香,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咸湿气息。

    她醉了,醉得头重脚轻。窗外是凌晨的省城,高楼灯火稀疏,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却没一双眼睛看着她回家,她闭上眼睛睡着了。她睡得那么沉。

    成熟的雌性,那个人类繁衍的蜜道,冒着蒸汽,散发着渴求交配的原始信号。是等待,是邀请。

    不知多久,行长室门推开一条缝。是那个新来不久的保安,19岁的懵懂少年---张元强。

    年轻的雄性喘息着,鼓动鼻翼,嗅到了空气中酒糟一般淫靡的雌性气息。

    第8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

    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

    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翻腾,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又沉甸甸。

    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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