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_第7章 我看见你亲他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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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我看见你亲他了 (第2/3页)

水后的画。那么好的相貌,眼若寒星,唇线很薄,平日里对他笑时也带着种湿润的柔软,可骨子里透出的依旧是碰不到,抓不着的远。

    心里那股莫名的干渴,此刻被药效和干渴无限放大,烧得他喉咙发痛。

    束函清想看,想看这轮永远朗月清风般的明月,被他拽进泥里,理智全无的模样。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束函清重新仰头吻上去。

    许久,或许只是几秒。

    慕烨叹了口气,像是终于妥协,他垂下薄薄的眼皮,开始浅浅地回应这个吻。

    缓慢而克制,慕烨退出后拂过他的面颊,最后停在束函清耳垂边。慕烨面无表情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说了句什么。

    束函清:“……”

    他听清了。

    慕烨在给他念经,某种佛经的段落,敲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

    废墟残垣间,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人紧紧拥在怀中,安抚着。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手臂箍得死紧,可那念经的语调,却依旧温柔得近乎诡异。

    ……

    束函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

    门是被暴力破开的,巨响之后是杂乱的脚步和光线。

    他被人扶着喂了一口水,冷水划过喉咙,刺激得他睁开了眼。云映的脸凑在近前,满是惊喜:“束哥!你醒了?还难受吗?”

    束函清撑着手臂坐起身。他们已经在植物园外的一片空地上。

    操,不行了,他耳边好像还残留着那低沉规律的诵经声,嗡嗡地绕着。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些肿,带着被反复碾压过的细微刺痛感。

    他盯着地面某处,发了会儿呆。

    “我出来多久了?”

    “大概……半个小时?”云映看了眼时间。

    束函清抬头,看向不远处。一些人正频繁进出植物园的残破大门,穿着统一的深色作战服,动作利落,纪律严明。

    “那些人是谁?”

    “是军方的人。”云映压低声音,“我只是向基地发了求救信号,没想到他们直接派了军方队伍过来。里面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现在任务被他们接管了。”

    束函清太阳穴突突地跳。

    军方。

    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后来看了那本书才知道,荣桦算得上是雷诤一个故人的儿子,而他父亲就是军方的高官,其实荣桦是个官二代来着。

    因为荣桦和他母亲长得太像了。

    不过混到荣桦这样的住报纸屋的官二代也是挺稀少的。

    束函清本能想把自己藏起来,随即又想起,按时间线,雷诤这时候应该还不认识他才对。

    云映突然后怕地道:“束哥幸好你没让我吃那个果子,不然连个叫救兵的人都没有。”

    束函清看着云映摇摇头,最后说了句:“算了”。

    云映压低声音神秘地跟他说:“你不知道跟我一起的其他几个男生跟中邪似的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简直辣眼睛,我刚刚偷偷又去摘了几个果子,下次谁惹我不痛快,我就放在他的饭里。”

    束函清:“……”

    做个人吧。

    云映狡黠地凑近,眼睛亮得有些不怀好意:“话说,就你们三个关在里头……队长那种风光霁月的人物,会不会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显然是没有的。

    “《清心普善咒》我都能背了,”束函清扯了扯嘴角,“你说呢?”

    云映脸上顿时写满失望,啧了一声,胳膊一伸就揽住束函清的肩。

    她明明矮了他不止一点,却非要踮着脚把大半重量都挂在他身上:“我们冲进去的时候,看见荣桦躺一边,队长那么紧地抱着你,还以为你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呢,搞半天,队长抱着你是在普渡众生啊?”

    “去去去。”束函清没好气地推开她。

    动作间,手背传来隐约的刺痛,束函清低头,这才发现不知谁给他受伤的地方缠了一圈白色绷带,系了个不算好看但很结实的结。

    他抬起眼,视线越过晃动的人影,恰好看见不远处有人从地下实验室的出口走出来。

    为首那男人身高不亚于慕烨,甚至因为肩宽腿长,在暮色里显得更具压迫感。头发很短,贴着头皮,五官是那种刀刃出鞘般的锋利,没什么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身黑色军用制服穿得一丝不苟,衬得腰身窄,腿格外长。

    他正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摘下帽子,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

    束函清呼吸一滞,往后缩想把自己藏进人群的阴影里。

    可就在下一秒,雷诤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已经精准地扫了过来,目光像在他脸上停留了两三秒,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审视,属于长期居于上位者的打量,他流畅而凌厉的下颌线紧紧绷着,随即那视线便漠然地移开,转身对旁边的副官低声交代起什么。

    束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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