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_第9章 你没完了是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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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你没完了是吧 (第3/6页)

天,看着荣桦进进出出,他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抗拒荣桦,抗拒也没用,这人就像某种生命力顽强的藤蔓植物,悄无声息就顺着缝隙钻进来,盘踞一角,让人习惯了也就懒得再费力气去拔除。

    直到有一天夜里。

    束函清睡到一半,突然觉得身体不对劲。手脚沉重得抬不起来,像是被无形的重物压着,连动动手指都艰难。

    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收缩,紧贴着皮肤,带着冰凉滑腻的触感,束函清想抽身,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只能感觉到有更柔软的东西缠上了他的小腹,又有一片温热的柔软,覆盖了他的嘴唇。

    束函清浑身猛地一弓,他想说话,可所有力气都像被抽干了,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点破碎的呜咽。

    仿佛有无数条看不见柔韧的蛇,缠绕着他的身体,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力度,在他皮肤上,留下酥麻的痒意和细微的刺痛。

    那触感一直往下,他分不清是梦里的臆想,还是真实的动静。

    束函清受不了地蜷起脚趾,脚背绷得笔直。神智在炽热又混乱的漩涡里沉浮,几近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以至于难耐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大口喘息。

    灼热的温度从内到外烧起来,烧得他骨头缝都酥了,整个人好像要化成一滩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又恐惧得指尖发凉。

    床在晃动。

    外面的天色,就在这恼人的晃动和混乱的感官中,一点点亮起来,从深黑变成墨蓝,再透出灰白。

    天亮了。

    束函清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身体里还残留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对面那张床。

    荣桦睡得规规矩矩,面朝上,被子盖到胸口,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呼吸平稳悠长,侧脸在晨光里安静柔和,像个不谙世事的大男孩。

    束函清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逃也似的冲进浴室。他打开灯,对着镜子,手指颤抖地脱下被汗浸湿的睡衣,一寸一寸检查自己的身体。

    除了后背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泛着暗紫光芒的雷纹,其他地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难道他就是做了一场荒唐又逼真到极致的春梦。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荣桦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穿鞋。见他出来,荣桦抬起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问他:“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束函清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声音还有点哑:“用我的卡吧,在柜子上。”

    荣桦走到他床边,蹲下身看着他:“不用,我有。”

    “那是你的。”束函清别开眼。

    “可我想给你花。”荣桦说得理所当然。

    束函清回头看了他一眼。荣桦的眼神十分坦荡,找不到一丝一毫侵略性的痕迹。

    束函清忽然觉得胸口有点闷,他什么也没说,又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荣桦。

    他在被子里,无声地磨了磨牙。

    后来的几天,这梦像是缠上他了。

    连续好几个晚上,只要一睡着,混乱潮湿的画面就会卷土重来。醒来时,身体残留的酥麻和空虚感越来越真实,真实到他开始怀疑那到底是不是梦。

    有一天早上,束函清觉得下床时腿都有点发软,走路虚浮。

    这天荣桦出去买了东西回来,推开门,就看见束函清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念念有词,表情严肃。

    荣桦把东西放下,好奇:“你在干嘛?”

    束函清没睁眼,继续念,语速飞快:“驱魔。”

    “……驱什么魔?”

    “色魔。”

    荣桦:“……”

    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了一下,荣桦从纸袋里拿出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香肠,递到束函清鼻子下面:“饿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束函清睁开眼:“……哪里买的?”

    荣桦说了个地名,是基地另一头一个小市场,走过去得二十几分钟。

    束函清接过香肠,咬了一口有点烫,他抿了抿唇,舌尖扫过下唇,小声说:“……烫。”

    荣桦的视线落在他被油润亮的嘴唇和那截探出又缩回的粉色舌尖上,眸色沉了沉:“嗯,一烤好我就拿回来了,坐的车,怕凉了。”

    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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