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_第47章 束函清绝对不能忘了他,他要他重新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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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束函清绝对不能忘了他,他要他重新找 (第1/4页)

    第47章 束函清绝对不能忘了他,他要他重新找他

    束函清睁开双眼,视线所及依然是先前那间熟悉的房间。

    他被陡然塞进大脑的记忆所感染情绪,胸腔剧烈地起伏抽动,眼底蓄起了一层雾气。

    雷诤在睡梦中死死搂抱着他,力道很大。

    他们以依靠的姿势死死依偎着。

    束函清手指在雷诤的额头上碰了一下,指尖下传来的是活人的触感。

    不是梦。

    雷诤额角青筋暴起,正深陷在什么无法逃脱的梦中困境绝局中。

    男人的薄唇神经质地抿紧,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呓语,一直在反复说不要。

    束函清维持着那个姿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凝固了一般,他方才在梦境里看到的,关于那一夜雷诤袭击他之后的记忆,不是属于他自己的。

    那是雷诤的记忆,是雷诤封存在雷纹里,在雷纹被彻底剥离是被束函清和他本人全盘接收。

    在雷诤视角里,束函清看见了他死后,雷诤曾经像个死囚一般,绝望而麻木地坐在一间冻库般的房间内。

    不远处的床上,正静静躺着面色惨白如纸的束函清,他口鼻之间早已没有了任何呼吸和活气。

    只要看到活生生的束函清,雷诤的脑海里联想到一切与生命鲜活有关的美好词汇。

    比如他的双眸,总是清澈而坚定,漂亮得惊人,待人接物时纵然有些傲气,却透着热情与真诚,骨子里还保留着一点如同野生小动物般的敏锐警惕。

    可只要有人稍微顺着毛对他好上几分,束函清就会很轻易地卸下防备,给出毫无保留的信任,在某些方面天真得简直离谱。

    可现在这些鲜活生动的细节,再也不能看见了。

    束函清平日里如同玫瑰般的唇色,此刻干枯苍白,犹如一朵名贵的花在掌心里逐渐枯萎溃烂。

    雷诤就像个等待判决的罪人一般枯坐在那里,无力垂在腿边的左手此刻鲜血淋漓,刺目的鲜血顺着掌骨流淌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汇成了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他那双手,其实生得很好看。虽然常年握枪厮杀,指腹和掌心里泛着一层硬邦邦的薄茧,可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在用力时能看到淡青色筋络。

    是将美感与力量感兼具到极致的形态,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艺术品。以前无聊赖的时候,束函清最喜欢坐在雷诤怀里,掐着玩他的手指。

    而此刻,雷诤把自己的手伤得离谱,粗暴翻涌的皮肉和猩红的鲜血混杂在一起,深可见骨。

    雷诤脸孔上满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与崩溃,他神经质地死死盯着自己的左手,喃喃自语道:“就是这只手……”

    就是这只手,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爱人。

    在雷诤尚未在中央基地遇到落魄的束函清之前,由于公事他和慕烨那个小队合作过很多次。

    慕烨那个人,雷诤其实还算挺欣赏的,异能强,性格低调内敛,办事效率极高,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个贪婪短视的货色。

    雷诤理所应当地见过束函清很多次。

    在雷诤的印象里,围在慕烨身边的束函清异能等阶不算低,性格更是开朗,双眸总是闪闪发亮,像一只永远不知疲倦的雀,寸步不离地跟在慕烨身后。

    每当束函清仰起那张年轻,干净的脸看着他那个队长的时候,那眼神清亮得没有一丝杂质。

    那副样子任凭谁来,也很难看不出他早已心有所属,情根深种。

    后来雷诤在中央基地遇见他,是个阴雨连绵的日子。

    雷诤透过车窗重重的雨幕,看见束函清正紧紧抱着手臂,孤零零地缩在一个巷口躲雨。

    那模样像是一只被大雨淋得浑身湿漉漉的狐狸。他头顶柔软的黑发被雨水打湿,打着卷儿垂落下来,让人无端觉得,那黑发顶上应该会凭空生出两只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可怜的。

    雷诤收回视线不去看他,对前排的司机说自己要下车抽根烟,推开车门的同时,顺手抄起了后座上的一把黑色雨伞。

    不远处那道清瘦的人影在袅袅腾腾的烟雾与瓢泼大雨中若隐若现。

    雷诤微眯起眼,两指一并,索性掐灭了那根只抽了一半的香烟,随手一甩,撑开伞抬腿便跨过泥泞,大步朝着束函清走了过去。

    雷诤那时在心底里恶劣地心生好奇,慕烨那个平日里办事事无巨细,护短成性的队长,究竟是怎么狠得下心,把这么一只漂亮的小狐狸给孤零零落在了这里。

    皮鞋踩碎积水的动静惊动了避雨的人,他一靠近,束函清便警惕地倏然抬头看他。

    那张脸上带着介于少年和青年人之间独有的气质,脸颊的轮廓线条柔滑得不可思议,一双瞳仁乌黑湿润,如同浸了水的墨玉。

    大概是见了熟人,束函清抿着唇没说话,可那眼神里憋着的委屈,却是怎么藏都藏不住。

    雷诤站在伞下,垂眼居高临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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