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_第49章 你要记着我是真的爱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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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你要记着我是真的爱你 (第2/3页)

动地,我母亲也会在旁边告诉我,没关系,这世上的东西坏了都是可以修理,可以恢复原样的。可是……可是你被我弄坏了,束函清。”雷诤眼眶猩红,“我不知道该怎么修,我不知道要怎么把你变回来……那么多人看着我,可没有一个人能帮我,哪怕一个都没有。”

    束函清看着他,无需多言,他就能轻易在脑海中勾勒出雷诤当年的迷茫与颓唐。

    从前世两人最初相识的那一天起,雷诤在所有人眼里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大权独揽的执政者姿态,何时曾像那样狼狈过,

    束函清:“所以……你那时候,也不想活了吗?”

    “是啊。”

    “在那之前,我还谋划着怎么反了那群食古不化的老东西。我想着带你远走高飞,我想,你那时候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其实我早就该在你背着我去找江孤的时候,就把你给绑回来。我管你会不会恨我,管你会不会讨厌我,我就该铸个最结实的笼子把你关在里面,折断你的翅膀,让你这辈子都飞不出我的掌心。”

    雷诤的气息粗重而灼热,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束函清苍白的耳侧与脆弱的后颈。

    束函清太了解雷诤了,有些话从这个疯子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狠话,而是他当年真的权衡过,打定主意要付诸实施的暴行。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束函清就死了。

    “后来,你没了,我就觉得……一切都没意思透了。没劲,真没劲。”

    “……现在已经不是前世了,雷诤。”

    恨一个人,是要把浑身的血肉都当成燃料来烧的,太累了。

    说翻篇束函清还是有些膈应的。

    但是真要一桩桩一件件地去追究责任,清算当年的血债,好像深究起来,谁都没有错。

    错的只是时机,怎么偏偏世上所有的恶意,巧合与误会,全挤在了那个要命的节骨眼上。

    束函清:“……而且我现在跟慕烨……我不想辜负他。他也曾被强制清除过记忆,他受的苦不比任何人少。”

    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雷诤眼底掀起一阵阴鸷的风,下一秒仿佛就要暴起噬人。

    可是他只是把那股戾气压了下去,缓缓松开禁锢的力道,发问道:“那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束函清该怎么回答?

    雷诤等不来回应,又执拗委屈地低声重复了一遍:“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函清?”

    那眼神里的悲痛与不甘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雷诤粗糙的掌心不知何时贴在了束函清的后腰上。微凉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激起战栗与热度。

    束函清被他摸得腰际泛软,自欺欺人地垂下眼睫不打算再看雷诤,可耳边紧接着又响起雷诤的逼问:“那荣桦呢?那小子要是哪天醒过来了,你也能对着他说出这种绝情话吗?还是说,你……就只对我一个人这么残忍?”

    束函清打断:“……这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别说了。雷诤,我不想谈这个!”

    雷诤到底还是知道分寸,没敢把人真逼到彻底翻脸的绝路上。

    忍耐。

    犯过错,总得付出代价。

    雷诤半跪在地板上,非要亲手替束函清穿鞋子。

    束函清别扭说不用了,他又不是残废,用得着对他这么风声鹤唳吗?

    雷诤就一脸你不让我帮你就是看不起我的表情,束函清就随便他吧。

    从束函清的角度看过去,跪在他面前雷诤像是一张线条悍利的弓。他身上的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随着他俯身呼吸的动作,隐隐暴露出里面大片结实健壮的胸膛。

    束函清的视线落在他正给自己鞋带的手指上,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前世狞恶可怖的伤口。

    束函清在心里自嘲地叹了一口气。他怎么可能对这个男人真的毫无感觉。

    前世是雷诤亲手剥去了他属于少年未经人事的羞赧,蛮横又温柔带着他碾过淋漓的汗水,真正一脚踏进了成人世界里。

    他曾经那么拼了命地去争,去抢,所有的野心和努力说到底不过只是想换来这个男人一句赞许的肯定。

    他曾经看雷诤的每一个眼神里,满是崇拜与信任。只是命运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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