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女帝她追悔莫及_第2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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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第1/2页)

    楚意沉默了一瞬。“李老二还有家人在吗?”

    “有个儿子,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你沿着村口这条路往东走十里就到了。”

    楚意谢过老汉,起身要走,老汉在身后忽然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个货郎好像姓郑。”

    楚意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多谢老人家。”

    她回到马车上,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外的村子。

    马车往东走了十里,到了镇上,青黛去那家杂货铺问话,楚意坐在车上等。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青黛回来了,说李老二的儿子说确实听他爹提过刘大柱搬家的事。他爹说刘大柱搬家前一天夜里,有一辆青布马车停在他家后院门口,赶车的人穿着一件灰袍子,没有下车,坐在车辕上等到东西装完了,才赶着车走了,始终没有露脸。

    楚意听完,觉得可以去查查看那辆马车的来路,永昌八年前后,京城周围有没有青布马车的租借记录,有没有灰袍子的人出现在哪个车行。

    回到宫里天已经擦黑了,她没有回凤仪宫,直接去了御书房。南絮还在批奏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落在她衣摆上沾的泥上:“问过了?”

    “问过了。”楚意走到桌案前,将今日的收获一五一十说了,她说得很快,像是怕忘了哪一处细节。

    南絮听得很认真,手里握着朱笔一直没有落下,直到楚意说完,她才将朱笔搁在笔架上。

    “货郎。”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了两下。

    第24章 夜深了

    “永昌七年,内侍监有一个小太监因病出宫,病故记录上写的是他染了时疫。”她抬起头看向楚意,“但那年宫中并没有时疫,那个小太监出宫后没有人来领,他自己走的,出宫记录上写着他二十出头,中等个头。”

    楚意站在桌案前:“那个小太监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南絮的声音很淡,“出宫记录上的名字被人涂改过,只隐约能看出一个郑字。”楚意心里那条线又往前窜了一截,副总管、病故的小太监、缺小指的货郎,三个人,三个身份,都姓郑,都断在永昌七、八年。

    她没有说话,在脑子里重新理了一遍。南絮也没有说话,低下头,将朱笔重新拿起来,在纸上写了一行字:“永昌七年,宫内有郑姓小太监出宫,病故记录涂改。”写完,她放下笔,抬起头看着楚意。

    “你今日跑了一天,该歇了。”南絮说。

    楚意站在那里,没有动:“明日臣女去查那辆马车的来路。”

    “朕让暗卫去查。”南絮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把地址和颜色写下来,剩下的让暗卫去,你一个人跑不了那么多地方。”

    楚意看着她,没有坚持,走到桌案边,在一张空纸上写下“永昌八年、青布马车、灰袍、未下车、车行记录”几个词,推回到南絮面前。

    南絮低头看了一眼,将那张纸折好收起来。

    “朕会让人查。”她又说了一遍,“你回去歇着。”

    暗卫查了两日,青布马车的事有了回音。

    楚意到时,南絮正站在窗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车行租过一辆青布马车,永昌八年春,租了三天,还车时多给了两成银子,租车的人中等个头,左手缺了一截小指,自称姓郑。”

    楚意在她对面坐下,南絮将卷宗推过来:“那辆马车还回来的时候,车厢里有药味。”

    楚意心里动了一下:“药味?”

    “熬过的药渣的味道,不浓,但能闻出来。”南絮的手指停了,“朕让人查过那几年京城附近的药铺,没有找到能对上号的。但药味本身,就是一条线。”她看着楚意,“还有一件事,春枝出宫的理由是母病归乡,但朕查过她的籍贯,她母亲在春枝入宫前就过世了。”

    楚意心里那根线猛地绷紧了:“她用的是假理由,谁帮她编的,谁给她办的出宫手续,又是谁放她走的。”

    南絮点了点头:“办手续的人还在,是永昌七年内侍监的一个管事,姓刘,现在还活着,在城外一座庄子上养老。朕让人查过他的底细,他和春枝没有任何关系,但当年春枝的出宫手续是他签的字。”她顿了一下,“他出宫后买了十亩地,盖了一座院子,三年前又添了二十亩,以他出宫时领的那笔遣散银,买不起这些。”

    楚意将那几页纸折好,收进袖中:“臣女明日去查这个管事。”

    南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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