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肆意开_第7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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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第1/2页)

    长孙棠靠在它身上,扯着它耳朵:“回来,外面在下雨,你若是不想死,就安生待着。”

    驴子拉长声音,又叫一声。

    长孙棠讷讷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想上路,可是外面下雨……”

    驴子短促地朝外哼了一声。

    长孙棠摇头:“别来问我,我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

    老天爷好似成心跟她作对,雨势丝毫不减,第一天连绵细雨,第二天豆大雨点,第三天瓢泼大雨,就连驴子都不敢踏出一步,缩在角落里盖住了耳朵,软绵绵地哼唧一声。

    一人一驴,就这样被困在了这里,若是在外,大街上热闹非凡,处处都是人声嘈杂,长孙棠便抽不出什么心思胡思乱想。

    可现在她一个人被孤零零地困在在这里,有些东西,她是躲不过的。

    她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想杨肆,想大哥,想死去的大姐,死去的爹娘,想状元剑法。

    第四天,长孙棠实在承受不住,再这样想下去,她根本走不到曲江。

    当天下午,她顶着大雨,捂着驴子耳朵,硬生生拉着它走入雨中。

    长孙棠就这样淋着雨,一路走到了曲江山。

    曲江乃是中原北方的大江,沿途甚繁华,曲江发源于闻曲山,曲江派便是依山而建,要找曲闻珊就要上山。

    长孙棠骑着毛驴,一路向北,这天她正要上山,就两眼一黑,倒在地上,驴子吱哑两声,咬着她衣角,将人扯向前,却感觉嘴下的人浑身冒着热气。

    ……

    长孙棠只感觉自己一会儿被火烤,一会儿被水淹,又很多人都在逼问她,一会儿是他大哥,一会儿是她二姐,到最后居然是杨肆逼问她,为什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长孙棠想跟她再说说话,可是她拉不住杨肆,只能在原地盲目地找着。

    又过了一会儿,刮来一阵清风,好像有人在扯着她的裙摆,低头一看,是杨肆,是她大婚那天的杨肆坐在地上,拉她裙子。

    长孙棠几欲落泪,轻声念道:“杨肆……阿肆,你来看我了是不是?”

    杨肆笑吟吟地拉着她的手:“姐姐,你怎么哭啦,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一定要高高兴兴的。”

    长孙棠哽咽着,眼泪却是收不住了,她把杨肆紧紧抱在怀中,却听见空中传来几声哀嚎。

    “阿肆……阿肆……”

    “姑娘,姑娘,你醒醒,我不是阿肆。”

    “嗯~”

    一声驴叫。

    长孙棠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入目是自己正拉着一个年轻姑娘的手不放,她猛地一惊,松开了手,向后一闪,额上的帕子掉了下来。

    曲闻清身着青衣,拿着帕子笑道:“姑娘,你终于醒啦,你高烧不退,可真是把人吓死了。”

    长孙棠还在发愣。

    “嗯~”

    又是一声驴叫,原来是它一直在拽长孙棠的裙角。

    曲闻清笑道:“姑娘,你这驴子很通人性呢,你久病初愈,三日粒米未尽,定然腹中饥饿,幸好今日三师兄回来贺礼,不然你可尝不着这么好的手艺。”

    曲闻清给她倒了一杯水,转身出门:“姑娘你先歇一歇,我师兄的手艺是曲江派中最好的,大师姐的婚宴都要他一手筹备才行,你可真是有福啦。”

    她一出门,长孙棠终于有功夫打量这间屋子,屋中红绸喜字,这个打扮,分明是有人要成亲。

    曲江派的大师姐要成亲?那不就是曲闻珊的婚礼。

    长孙棠苦笑一声,曲闻珊和刘正风之间情谊她早已知晓,现如今人家两人修成正果,共结良缘,自己却是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长孙棠轻叹一声,轻抚着毛驴的头颅:“你说……咱们要留下给曲姑娘贺礼吗?”

    毛驴闷哼一声。

    曲闻清端着一碗稀粥,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

    “姑娘你快尝尝,这可是我从三师兄手下抢来的,只有一碗没有更多了。”

    长孙棠接过稀粥,“多谢。”

    曲闻清絮絮叨叨地说道:

    “姐姐,你可不知道,你都烧了三天了,那天我下山采买回来晚了,莫名听见一声驴叫,把我吓了一跳,我循声找去,见你的毛驴驮着你,慢悠悠地上山呢,我发现你整个人都在发烧,就把你带回来了。”

    长孙棠沉默不语,落寞喝粥,她本就清瘦,现如今大病一场,越发弱柳扶风,靠在床边,宛若月宫仙子一般。

    石冲怕生怕小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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