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佩罗的回忆_新圣诞特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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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圣诞特辑 (第3/3页)

就是不告诉他。他目睹,当街低头亲吻她的手指。她后来才让他明白午夜看电影看的原来是《芭比之圣诞欢歌》,非常可爱。

    在茶餐厅吃宵夜的时候,邓仕朗把梁立棠叫出街,替他点了一碗粉和一杯红豆冰。

    梁立棠从家里出来走一段路就能到不是自己家的茶餐厅,用他的话说,尖沙咀到处都近到离谱,离谱到飞起。不好意思,茶餐厅也算家业同行,同行同行,吃起来非常刁钻。

    各奔东西之后,他们在香港见面的方式变得简单,在七仔可以见,在大排档可以见,在天桥和码头长凳也能见。

    “不错,今年我依然是审官。”梁立棠拎起筷子夹粉。

    “话外有话,不是沙嗲粉审官。”邓仕朗分辨一句。

    “的确不是,要我做沙嗲粉审官的话,这碗还行,甘香弹牙,不过比起我妈做的还差叁十个pert。”梁立棠抬头,夹住牛肉,实打实地望紧他们,说:“我是你们爱情的审官,懂不懂。”

    姚伶没应,她把吃剩的炒牛通推到邓仕朗面前,轻声说:“吃不完,你吃。”

    “食口水有乜用,即刻咀一啖。”梁立棠尚不罢休。

    邓仕朗忍不住笑,一手撑着脸,一手晃对面的红豆冰,好像要晃醒沉睡的冰块,说:“你唔好抽水。”

    姚伶弯眼,她无所谓,转过头,蜻蜓点水般亲他嘴角,让对面那位直言正色的审官收声。果然,审官很高兴啊,他高兴圣诞能够好过,而且他看到那双高跟鞋,被折磨成这样都还是晶晶亮亮。

    圣诞日早上,小郁来香港。姚伶一大早和她见面,送了两份礼物。

    小郁拆开叁丽鸥的包装盒,握着这个代表友谊天长地久的机械装置,捂嘴哇一声,感动天地:“我要哭了。”

    姚伶心底淌过暖意,说:“路过看见,长大后发现叁丽鸥的公仔气质跟你很像。”

    小郁的眼角湿湿的,一边呜呜哭,一边像咳嗽一样笑,“好烦,你把我弄哭了。”

    “圣诞快乐,小郁。”姚伶递一张纸巾。

    小郁接过纸巾抹眼泪,那只猫眼突然出现,在感动的时刻轰隆隆骑火车炸开。原来是清晰的十五岁,时至今日她们认识十年,从十五岁的《芭比之圣诞欢歌》到今年的友谊天长地久,还好她们依然在。

    她们聊了很多,从读书到工作,再到谈恋爱。

    “伶伶,貌似爱情让你融化一点。”小郁捧脸,自豪道:“当然,我也让你融化一点。”

    “嗯,所以我一直很谢谢你。”姚伶笑了笑,玻璃的阳光洒向她的笑容。

    小郁重重点头,接着拆开意大利礼物,里面有姚伶精心手写的贺卡,却故意只撰了意大利文:

    “Ciao  cara.  Sei  una  persona  meravigliosa  e  sono  tenta  che  sei  e.  Buon  Natale.”

    小郁滑开手机翻译,原来这句话的意思十分恰当,与她想的一致。同样的话可以复述给姚伶,于是她很干脆地读出来:“嗨亲爱的,你也是一个很美好的人,我很高兴你在我身边,圣诞快乐。”

    姚伶莞尔,说:“我没有加一个也字。”

    “我加的!”小郁振振有词。

    她们依然面对面笑。互相陪伴半天,分别之后,姚伶让邓仕朗开车送小郁,她们在关口拥抱。

    直落到晚上,姚伶到恒丰过圣诞,按惯例交换礼物。她和邓仕朗分享同一杯热饮,杯沿留下两种温度,电视机无关紧要地亮着圣诞系列,画面被忽略。

    同一张床,她穿着他的卫衣,头靠向他胸膛。灯没有完全关掉,窗帘轻轻晃着。外面的光渗进来,仿佛他们慢慢靠近的呼吸。影子在墙上重迭,时间变得柔软,剩下彼此存在的重量,在昏暗的光里反复确认。

    姚伶从他胸膛支起头,离得近一点,借光,伸手描绘他的眼唇鼻,由高到低,由软到硬。

    邓仕朗将手压向她后颈,拉她下来亲,再脱她卫衣,一边脱,一边说:“圣诞快乐。”

    等他反过来倾身压住她,她已经被剥得干干净净,他也脱了衣服,跟她水乳交融。

    姚伶环着他有力的身躯,在他做前戏时,半眯着眼回复:“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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