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_第1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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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第2/2页)

鲜香。阿予说给我尝一口,炖汤太烫,喂给他牛奶却吐在袁辅仁面门。

    袁辅仁洗把脸,用小漏勺在汤里过一下小葱,连同去头的虾一并摆在鸡蛋豆腐上。

    虾汤略浅,虾油和菌菇,枸杞混出淡香,袁辅仁从冰箱擓出几乎冻在层底的7个鲜肉馄饨,下入其中,瞥了一眼满脸不服的佟予归,又挑了两筷子挂面下入。

    两根洗好的黄瓜横在盆里。他挑起一根,略一思索。原是打算普通的擦丝,盐醋凉拌,加两滴香油。

    佟予归放弃了自行拆解锁链的抵抗,为了省力气,四肢着地,狗一样撅着屁股,垂着头。这般屈辱模样,恰好挠到他内心痒处,不妨再拖些时间。

    去头尾,轻轻刮掉一点皮,袁辅仁握着那根,细细雕琢,试着做不算拿手的蓑衣黄瓜。

    稍有困难之处,他便回头瞧一眼阿予,温柔的同他讲难处,说自己下刀哪一处切错,甚至把蹭下来的绿色薄丝就着手指挑到佟予归眼前,再塞进他双唇间。

    “不能浪费食物。”

    分针几乎要从表盘上走回原位,袁辅仁才结束了劳作。尽管开着抽油烟机,油烟味还是不可避免的染上衣衫。

    好在,卡在门口动弹不得的阿予,也陪他一起裹了一身味。

    拿钥匙解上锁卡扣,手还被咬了一口。袁辅仁也不恼,笑眯眯道,“想在地上吃狗食的话,我另拿个盆子拨出来,成全你。”

    佟予归不讲话,恨恨的盯着他,刚解开就起身朝他头顶唾了一口。

    袁辅仁去洗菜池边冲头,又被一把按在下水漏孔处。额头蹭上蛋壳和黄瓜皮。

    到了餐桌上,两人又都和和气气,没人吹胡子瞪眼掀翻餐点。

    他们之间,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

    喝尽最后一口汤。袁辅仁关切道:“这一顿可还算顺心?”

    佟予归放下碗,咂摸两下。袁辅仁几乎比他自己还熟悉他的胃。但他非挑点刺不可。

    “汤里面可以放点瑶柱,馄饨要皮蛋肉馅的,黄瓜切的不像样子,比饭店里差远了。”

    袁辅仁点点头,笑意和恶意一丝一缕从嘴角扩大:“阿予,我想问的是,这一顿陪我做饭,可还甜蜜顺意?”

    “坏极了。而且你磨蹭了太久。”佟予归一拍桌子,又立即伸手挽救差点震下的天蓝汝瓷小茶杯。

    “真是口是心非,阿予。”

    袁辅仁嘴上毒,照顾他起居却没什么错处。

    记得那是2006年元旦前二日。

    佟予归在擦洗一番羽绒服表面,放在楼下晾干。隔天去收,却不见踪影。

    一件保暖的羽绒服花费不小,他懊恼一番:校园不大,凑合着先穿小袄。

    坏就坏在,元旦那日,他们宿舍集体出去玩,佟予归仍穿着薄袄硬撑。

    元旦后1日,他便病倒了。

    808,也就是当时非要瞒着姓名的袁辅仁,几个电话没打通,又溜进他宿舍。

    半梦半醒间,脑子里似乎所有念头都抽干。即使裹紧被子,浑身也如坠冰窖,心口紧缩难受,佟予归自噩梦中喊出声。

    一只冰凉的手在额头上摸来摸去,佟予归牙齿都在打颤,呢喃着“好冷”“不要”。

    有人往他腋窝里夹了什么,肢体和化了的冰棍一样软绵绵的,想抗拒抬不起手。一块热毛巾敷在额头上,稍稍缓解了冷意。

    头上敷着一块,被窝被拉开一点,又一块热毛巾游走在全身,暴露一点在冷空气中都让他哆嗦个不停。

    折腾几次,刚放开他便又躲成一团,一只手拉拽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燥热难当,佟予归踹开又裹上被子,棉被压在小腹上都难受。他去摸枕头底下的gay向杂志,无果。

    操,这次又被谁捡去了……

    他绝望着,自暴自弃的喘息,直挺挺躺在床板上,冷热都与他的身体无关了。

    他要完了。自从那天碰见倒霉催的,就没一个好事儿。佟予归哆嗦着手,摸起电话打给那人。

    “我真要完蛋了……你不抓紧爆料,叫别人抢先去了。你敲不了我了……”

    “我马上回来,你别说胡话。”

    钱真是好个王八蛋,那人都开始额外关心起他了。

    佟予归眼泪唰的掉下来,“那你快来呀!我烧的脑子要不好使了,你快来帮我想想办法。”

    “我要撑不住了,我快受不了了。你在哪?”

    头一昏,腿一软,他狼狈的扑腾着倒在床上,门恰好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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