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_第14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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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第2/2页)


    佟:过几天吧,暂时不想见你。

    袁:过几天到我易感期了

    第130章 某人近来不太一样

    半晌无话。

    佟予归眯着眼,在枕头边开了外放,舒舒服服靠在双手上。

    靠边停车,脚步声,悦耳冰冷的双语广播,登机牌打印,vip候机室……

    他想象那只大手如何渗一手的汗仍捏紧了手机。

    他听见水落在纸杯中的脆响,捣乱问一句:“想好了吗?”

    接着咯咯地笑。

    他听见袁辅仁在那头烫得手足无措,拧大了冰冷的水流。

    “怎么样,疼吗?”

    他笑着笑着带出几滴泪来。

    袁辅仁:“你还疼吗?”

    佟予归换了个姿势,伏在枕头上。

    他用枕套擦了擦泪,这是袁辅仁不允许的,袁会掏出奶白色丝绸手帕。

    “你问晚了,早就不疼了。”

    “心里呢?”

    “当然是疼的。”他听见自己不争气的说,忽然很想咬一块栗子糕。

    没留神儿说出了口。

    “给你做。”

    水声停了,大概是烫到的那一块不痛了。佟予归心里复又有些不痛快。

    他说:“我是个成年男人,想吃什么可以自己买,不一定非要你做。”

    “袁总日理万机,忙些别的吧。”

    袁辅仁忽然说:“从前,怎么不和我说这些话呢?”

    佟予归:“从前你也不发神经。”

    “还是生我的气了。”

    “补偿也不能揭过,那该如何是好?”

    佟予归不说话了。和这个人多说话多吃亏,说一夜能亏掉底裤。

    “我要睡了。”

    “留门别锁。”袁辅仁倒是提醒了他,他挂断后跳下床,把防盗门内锁一拧到底。

    将近5点,没定表,他却忽然惊醒,一人躺在大床中央翻来覆去。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宇未岩。

    2点的航班,现在早就落地,不知到家门口没有。

    万一,只是万一,袁辅仁又把行李一放,蹲在家门口抱着自个坐着。

    那可怎么办呢?

    佟予归蹑手蹑脚走过去,猫眼向外看了一眼。黑乎乎一片。

    除非有人正站在门口眼睛对着,是看不清的。

    佟予归“啧”一声,早知道安一个小白推荐过的全方位无死角摄像头,夜视最好那种。

    否则不至于看不清,只能想。

    一想,心会乱。

    想到不如知道。

    他转开一圈圈锁,轻轻推开门,忽略了几丝杂音。

    一跺脚,声控灯亮,门外空无一人。

    没人被他关在外面,只能后悔,只能等,只能慢慢品那碗闭门羹。

    佟予归心里一阵庆幸,忽有些怅然。微凉的夜风试图灌入室内,在门口停步,和空调的冷气对峙。

    电梯响,袁辅仁同时迈步出门。

    一见佟予归,袁疾步上前,一把抱在怀中,怎么也不肯松开。

    佟予归反抗都来不及,就被带到沙发上。袁辅仁还算贴心,主动垫在下面而非把他扑倒。

    “等了我多久?”

    袁辅仁带一股极淡的,机舱中空气流通不足的气味。佟予归以往工作出差时,坐的经济舱味道会更明显,换做他,会悄悄进门先冲个澡。

    然后被憋久了的袁辅仁误读为“洗净送上门”,扯掉浴袍就啃。

    “根本没等。”他实话实说。

    被扒着连吃几个嘴子。

    袁辅仁边啃边像大型犬一样拱蹭,憨乎乎地说不知从哪条劣质土味短剧里扒来的情话。

    啧,这年头实话没人信。

    佟予归哭丧着脸,又被狂亲一通。

    袁辅仁心中满是充盈的柔情,四肢百骸注入了别样的活力,像换了一种驱动的能源。

    他还不清楚这种换源意味着什么,但他留恋这种异常状态的快乐,依旧抱着人亲着耳侧,温和的边倾诉爱意,边道歉。

    佟予归伸着脖子望着天花板,一种怪异的感觉一闪而过。

    袁辅仁又在向他祷告。

    一次次犯错,一次次为他牺牲,一次次祈求他在仁慈中原谅——求他将善与恶的冲动的驱使不放在心上;求他们能在无比的热烈和力竭之后重归宁静。

    他的视线去搜寻客厅一角的天后小像,不知是被黑暗盖住还是被布蒙住,他寻不见那慈悲的身影。

    袁辅仁安静下来。不久后,卫生间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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