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业,自愿被囚,然后结婚_第19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195章 (第1/2页)

    身上酥麻痒痒,心里也痒痒。

    黄金周在即,他们搬去了一片开发程度更低的海滩旁,租的联排小别墅更是翻了几倍的贵。

    但海滩有海滩的好处。

    来人少,他们可以长久的牵着手散步。

    真是神奇。

    一两个月之前,让袁辅仁光天化日牵着他的男友,他还不情不愿,甚至要宽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满足佟予归无理愿望的表演,熬过去就好。

    但现在甩他的手都甩不开了。

    起初,佟予归每次牵上都会心怦怦跳,忍不住捏紧又放松,忍不住手在袁辅仁手里不安分地钻。

    两手间出了些汗,袁辅仁稍微放松,他就忍不住抓紧最靠近的指节。

    反过来也差不多。

    佟予归有时被某一片景色迷住,转身迫不及待放手跑去看,袁辅仁立即扣住手腕。

    有两三回,甚至把手腕捏青。

    回去住处,袁辅仁一声不吭,去药店拎了药,低头跪在佟予归面前。

    佟予归上了药,吸收后又在手腕处裹一片膏药,反而摸摸袁辅仁的额头。

    “我想,我们还没能完全接受,做回平常情侣的日子。 ”

    袁辅仁瞳孔骤扩,膝行两步,贴到佟予归膝盖上。

    “不要回去。”

    他的眼泪在白如绸缎腿上扩散。

    “我不想是床伴而已。我现在已经忍受不了……”

    佟予归:“你紧张什么?”

    “还不适应就多适应一下嘛。”

    他拍了拍袁辅仁粗糙的手,学着袁辅仁把垂在膝上的脸抬起来。

    失败了,这就有点儿尴尬了。

    他只得俯身贴到袁辅仁耳边:

    “你忘了,我是不会主动伤害你的。”

    十几年前。

    从上海的跨年夜疯狂回来,新房交付还要等,袁辅仁每次在济南落脚,都住在佟予归租的屋子。

    恢复同居的一个月。

    佟予归失落地发现,袁辅仁在床上的风格粗暴了许多。

    他想,是他的身体不那么值得珍惜了吗?

    佟予归趁着袁辅仁洗到一半又匆匆去摆弄笔记本电脑,跳下床,在浴室镜子前转着圈,抚过身体的每一处。

    他略微害羞,镜中的青年男子也敛起笑容,并紧白玉般的身体,却显得越发有一种渴求不得满足的勾人。

    他轻易就能摆出立刻能被使用的姿势,角度和位置都无可挑剔。

    被剃过毛的位置一览无遗。

    佟予归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心想,又或许,是他更能引起袁辅仁的欲 望了?

    再或许,只是袁辅仁压力太大了……

    他没想到,这背后是隐秘而令他心碎的事实。

    袁辅仁一想到佟予归见识了他最落魄困顿的大学时代,就难受得像针扎一样,动作也暴力了许多,还下意识去捂住佟予归的嘴,或干脆用强/ 制措施堵住嘴巴,让身下人说不出话,连不成词,无法动情地呼唤出相似的称呼。

    他也陪佟予归去过几次别的酒吧,美其名曰市场调研。

    但一有人因为看出他如今小有资产而接近、示好,矫揉造作地缠上来,袁辅仁又极尽鄙夷,反胃得想吐。

    最难受的一次,有人趁袁辅仁晃着冰水打着电话交代正事,佟予归又去了前台和熟人搭话,穿着透视装,抓起他的手放在腰上,见他抽手瞪过去还抛媚眼。

    第二天晚上给佟予归做了腊肠煲仔饭,切了果蔬拼盘,他仍然恶心得食不知味。佟予归回家时,他早把摆盘搅得乱七八糟,谎称已经吃过了。

    “也不等等我。”佟予归撒娇。

    “等太久了。饿了。”袁辅仁生硬道。

    到头来,反而佟予归给他道歉,费劲地塞下分量过分的饭,还剩下三分之一时彻底吃不下去了。

    “我做多了。淘米的时候倒出去太多,总不能收回米袋里。”袁辅仁继续编。

    “哦,哦哦……”佟予归放下勺子,舔了舔嘴唇,带着饭香味亲他。

    他这才长舒一口气,凝结的郁气化开一点。

    零点酒吧和佟予归的房子都装修好后,过了半年,一个普通的、两人都休假的日子,他们喜迁新居。

    或许是因为长期住的太尴尬,他的青春期又不允许他挑三拣四,袁辅仁的秩序敏感来的很迟,很混沌。

    并且他拒绝承认。

    叫佟予归摸不着头脑。

    袁辅仁有时非要占主卧,一个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