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穿越男占有的老实寡妇_第7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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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 (第3/4页)

恍惚看着戴在手腕淋淋漓漓的镯子,迷茫想。

    真的能有孕吗?

    夜灯燃起,屋内顷刻被昏黄烛火占据,满铺狼藉中乌发赤身的少年面颊残留淡红,点了灯烛后又似软绸缎般与女人融在同一枕上。

    翠辛贞早昏了去,没能看见靠在身边的少年取下环后,俊媚眉眼间荡出的绯红畅快。

    孩子什么鬼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它去,他都没去过的地方住下十月?

    自然是要提前堵杀干净。

    十年不有孕,他便得贞娘十年,这等利弊他倒是算得明白。

    只是方憋得久了,他此刻舒畅得周身颤抖,持续良久才面色嫣红地坐起身,勤勉地替她擦拭身子。

    做完一切,她还在睡,他便躺在她身边静静打量她的睡颜,一瞬不眨地专注,仿佛透进去她的梦里,瞧她到底又梦见了什么。

    实则不必他探究便知她每当有梦,梦的是兄长。

    他时常不懂,为何明明他才是陪她最久的人,为何连进她梦的资格都没。

    不久刚被填满身心又泛起不餍足的嫉妒,他往前再靠近她些,犹如扑火的玉蛾,将脸轻靠在她轻跳的心脏上。

    听见了。

    贞娘的心脏一声接着一声传入他的耳中,只有他才能听见。

    跳动的心脏好似让他空荡荡的心被填满,情难自禁想再近些。

    梦中的翠辛贞被压得喘不上气,不必醒来便知晓是谁在身上,手轻轻推了推,梦呓般的呢喃从唇中溢:“玉哥儿……别吃了。”

    拥玉京还以为她会如清晨在梦中那般唤出兄长的名字,在她梦呓时便已经草木皆兵地顿停,却听见她脱口而出的竟是他。

    他怔了许久才回味出一丝甜味。

    原来在贞娘梦中的人是他啊。

    他心念百转,忍不住启唇隔衣吐出热息,呼吸很重地想。

    进贞娘的梦,原来是如此的爽。

    他倒是能理解自己为何要与亡人争风吃醋了,若不争不抢,她如何会在梦中都念着他的名字?

    “贞娘,日后多在梦里唤我。”

    他周身如置于烈阳下又生了情,忍不住红着耳畔偷亲她梦呓的唇,握住丰心,不轻不重地让她多梦呓几声自己的名字。

    ……

    手镯虽重新戴回了手腕中,翠辛贞在府上还是出不了房。

    虽然小桃每日都会在拥玉京出门上值时来陪她,她却满怀心事地看着手腕上两只手镯。

    她还没从近日的变故中想明白,为何好端端的少年,会变成如今这般,将她困在府上连门都出不去。

    从清晨醒过来,翠辛贞便听见一阵怪声,这怪声和前几日的哭丧不同,她便问身边的小桃。

    “外面是什么声音?”

    小桃回道:“回夫人,好似是岑夫人请的出殡的巫师,道是岑夫人老家习俗。”

    翠辛贞闻言一怔,随后反应过来险些忘记的事。

    今日是她‘出殡’之日,今日之后,世上便再也没有翠辛贞了。

    她有些无力,靠在椅子扶手上,失魂听着外面隐隐约约的巫师吟唱。

    隔得虽远,她依稀还能听见几声耳熟腔调,她不由仔细听,待听清后下意识坐直身子。

    小桃见她突然无故坐起,疑惑问道:“夫人,是有什么不对吗?”

    翠辛贞回神,颤睫摇头:“没……”

    小桃不似拥玉京,看不出她的神态,闻她说没事便继续与她讲府上今日来了哪些人,又讲春生铺子里的事。

    翠辛贞斜身坐靠,肩头微坠,指尖有气无力地搭在账本上。

    虽然她被禁在府中,他怕她无趣,将春生的账目送来给她打发时辰,但她现在根本算不进去,心里还在想着方才听到的外面传来的声音。

    不知是不是她听错了,那似乎是枯关才有的风俗。

    或许是莫娘知道她是枯关人,所以才请的枯关巫师。

    听见巫师吟唱声,她难免会想起之前五弟说的话。

    五弟说会等她,但她却在名义上‘身死’,近日拥府上还在办丧事,不知五弟得知她死了的消息,有没有离开京城。

    她担忧五弟会被发现。

    彻底撕下真面目的少年在她心中俨然大变,她时常会想起那些人说的话,也不敢问小桃,整日都念着何时能从这里出去。

    小桃见她神色怏怏,问道:“夫人,你在想什么?”

    翠辛贞摇摇头,她只是不知今后怎么办才好。

    -

    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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