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在阻止哥哥殉职[九零]_第7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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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第2/4页)

松?”

    杨一鸣手指抠在扶手上:“当然是为了让你们查不到我这里,却没想到你们真有点本事。”

    “范江河呢?”

    “你们居然连这都查到了。”

    “我们查到的远比你想象的多,所以劝你老实交代。”

    “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许久问:“所以,范江河的尸体在哪里?”

    “江河江河,”杨一鸣说,“当然是在江河里。”

    “为什么杀他?”

    “当然是他想要断我财路!他一个不入流的记者,以为捏着几张照片,给我扣个邪.教的帽子,就想把我拉下台,他做梦!”

    许久抬眼看他:“你说的钱,是你黑包里的那些吗?”

    杨一鸣的嘴角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许久没有等他回答:“那些是不当得利,会根据你们的账本,全部归还。”

    杨一鸣两眼一翻,差点上不来气,嚎叫着:“你们别想动我的财产。”

    许久合上了笔录本,站起身,和姜衍之说:“送他去医院吧,趁着这会儿天还亮着,毕竟之后他能不能见到外边的天,都不一定了。”

    “我已经认真配合了,法律会对我从宽处理的!”

    “从宽?从什么宽?你杀害了七个人,并教唆他人杀人,强女干罪,传播封建迷信,诈骗钱财,多项罪行叠加,突突你两天都不够。”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不能死!那些钱我还没来得及花呢!”

    警方从范江河家里找到几个交卷,上面尽是杨一鸣的犯罪证据。范江河的打捞工作持续了几天,江面比想象中要宽,水流不算急,但河床的淤泥积得很厚。

    潜水员下水之后视线受限,只能靠手探,耗时耗力。

    一直到第三天,在距离下游渡口大约两公里的一处回水湾,潜水员的手碰到了一个被水流冲刷得几乎看不出原型的编织袋。

    袋口用铁丝扎着,里面装着一副成年男性的骨骼,脊椎和肋骨基本完整,头骨与躯干分离。

    经过李明远的尸检,和亲属辨认,可以确认尸体就是范江河。

    同一时间,刑警队对福禄会的查抄也在收尾,大堂里的蒲团被堆到墙角,木雕的“福”字从墙上被摘下来,穿白袍的人被逐一带走,接受询问和登记,病房里那些病人也联系家属接回。

    人走楼空,楼门贴上了封条。

    登报声明在第四天见报,标题是“关于福禄会传福活动的查处通报”,占了报纸的一小块版面,呼吁群众谨防受骗、有病就医、不信谣不传谣。

    杨一鸣的案子性质过于恶劣,从重从快办理,直接收押,等着上庭。

    案件彻底告一段落。

    许久带着徐友娣来到了户籍科,填写改名申请单,徐友娣握着笔,在改名那一栏停了很久,才写上了新的名字。

    办理手续很快,工作人员递来新的户口簿和重新制作的身份证。

    许久把两证递到她手里:“从今天起你就是徐宁了,也是你自己的户主。”

    “真好。”

    “以后你可以给自己当家做主了。”

    徐宁指腹在纸面上轻轻蹭了一下,抬起头来,冲着许久说了一句:“谢谢你。”

    许久摇摇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徐宁深呼一口气:“那个警官说得没错,天大地大,往哪走都行。”

    许久从外套内袋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徐宁:“这里面有五百块钱,你收着。”

    徐宁没有接:“我不能要,我有手有脚,出去哪怕刷盘子都够我活的了。”

    许久仍旧坚持:“走出去需要本钱,就当是我借给你的,有朝一日赚到钱了再还我,没赚到也没关系,就当是你当时帮我的报酬。”

    徐宁接过信封,眼带泪花:“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是你的出现,我一点希望都看不到。”

    姜衍之负责开车,和许久一起,把徐宁送到了附近的招待所。

    杨一鸣案开庭还需要时间,徐宁要作为证人上庭,暂时还不能离开本市。

    许久帮忙开了一个月的房间,嘱咐徐宁:“等案子判下来,你就可以离开了,这期间你好好休息,什么都不用想,知道吗?”

    徐宁点点头,说:“好,谢谢。”

    这几天,许久听得最多的就是徐宁的道谢,让她不要再说了。

    从招待所出来,许久上了车,透过后视镜,看到徐宁还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从车窗里探出头,朝她挥了挥手:“快进去休息吧。”

    徐宁没有动。

    车开得不快,许久从后视镜里看到徐宁一点点变小,在转弯后,彻底不见了。

    许久盯着看了一会儿,眼皮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她忽地置身在热闹的生日宴会中,各路朋友过来和她搭话,认识的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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