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1/3页)

    晨雾散去，阳光刺破云层。

    早餐吃得异常安静。

    零机械地咀嚼着白粥，目光始终落在桌角。逍遥敲了敲碗沿：quot;前辈，咸菜要搅匀了吃。quot;

    筷子顿了顿，零终于抬眼看他：quot;为什么？quot;

    quot;什么为什么？quot;

    quot;昨晚。quot;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quot;你明明可以推开。quot;

    逍遥放下碗，直视他的眼睛：quot;因为不想。quot;

    零的筷子quot;啪quot;地掉在桌上。

    quot;我喜欢前辈，quot;逍遥说得干脆利落，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quot;不是对搭档的那种喜欢。quot;

    院外传来卖豆腐的梆子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消失。

    零的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却异常平静：quot;你知道我的过去吗？quot;

    quot;不知道。quot;逍遥给他添了半碗粥，quot;但我想知道。quot;

    （我也不确定零过去是不是这样，如果后面官方提到了零的过去，我会改）

    quot;我杀过人。quot;

    零站在廊下，背影笔直如刀。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边缘却模糊不清，像是随时会消散。

    quot;十二岁第一次见血，十六岁单独出任务。quot;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quot;超自然公司收留我，只是因为我能杀怪物。quot;

    逍遥走到他身边，肩膀轻轻相碰：quot;巧了，我加入公司是为了找古董。quot;

    零皱眉：quot;这不一样。quot;

    quot;确实不一样。quot;逍遥笑了，quot;你为生存，我为兴趣。但我们现在都站在这里，不是吗？quot;

    风过庭院，桂花簌簌落下。零的指尖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躲开那个似有若无的触碰。

    返程的越野车上，马面人从后视镜打量着两人：quot;休假愉快？quot;

    quot;特别愉快。quot;逍遥笑眯眯地递过一罐桂花蜜，quot;给您带的特产。quot;

    零望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当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时，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手背上投下一小块光斑。逍遥的手悄悄覆上来，指尖相触，温暖干燥。

    零没有抽开。

    第14章 甜文

    ——休假小记·桂花糖——

    零向来讨厌甜食。

    公司食堂发的月饼会被原封不动塞给逍遥，庆功宴上的蛋糕永远只碰边缘不带奶油的部分，就连功能饮料都要选无糖的。

    所以当逍遥在古镇集市上把那颗桂花糖塞进他嘴里时，零的第一反应是皱眉。

    糖块在舌尖化开，甜得发腻，却带着熟悉的香气——和逍遥老宅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一模一样的味道。

    quot;好吃吧？quot;逍遥凑近了问，睫毛在阳光下镀了层金边，quot;李婆婆说这是祖传配方，每年就做......quot;

    话没说完，零突然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来。

    甜味在唇齿间蔓延，比糖块本身还要浓烈十倍。逍遥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耳根quot;轰quot;地烧了起来。

    集市的人流在周围穿梭，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笑闹声全都模糊成遥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