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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2/3页)
背景音。 分开时,零的舌尖舔过唇角:quot;太甜。quot; 逍遥盯着他泛红的耳尖,突然笑了:quot;那前辈还亲?quot; 零转身就走,却被拽住手腕。逍遥往他手心又塞了颗糖,这次是薄荷味的。 quot;试试这个,quot;他眨眨眼,quot;清凉解腻。quot; 零把糖揣进口袋,手指却再没松开。 --- ——休假小记·晒月亮—— 逍遥发现零有个奇怪的习惯——喜欢晒月亮。 每当月色好的夜晚,那人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顶、回廊或者老桂树下,像只夜行的猫。 quot;前辈,quot;逍遥抱着薄毯翻上屋顶,quot;赏月呢?quot; 零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瓦片还带着白天的余温,两人肩并肩躺下,星河在头顶流淌。 quot;小时候睡不着,我爷爷就带我看月亮。quot;逍遥把毯子分过去一半,quot;说月亮里有只玉兔,专治失眠。quot; 零望着天穹:quot;我们看的是血月。quot; quot;......什么?quot; quot;训练营考核,quot;零的声音平静,quot;活下来的人才能看见第二天日出。quot; 逍遥突然翻身压住他,力道大得差点让两人一起滚下屋顶。零下意识护住他的后脑,掌心垫在瓦片上。 quot;现在你看的是逍遥月,quot;逍遥恶狠狠地咬他耳朵,quot;专治做噩梦。quot; 零的睫毛颤了颤,突然一个翻身调转位置。月光从他背后照下来,在逍遥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quot;......话多。quot; 这个吻比桂花糖还要甜。 --- ——休假小记·感冒—— 零的体质很少生病,但一旦中招就格外严重。 高烧烧到第三天,逍遥终于忍无可忍,把试图起床训练的人按回被窝:quot;再动一下我就亲你。quot; 零僵住了,烧得泛红的眼尾微微抽搐:quot;......无耻。quot; quot;对病人要什么君子。quot;逍遥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quot;含着,别咬。quot; 窗外秋雨绵绵,屋里弥漫着姜汤的辛辣和逍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零在药效下昏昏欲睡,恍惚间感觉有人轻轻梳理他汗湿的额发。 quot;睡吧,quot;逍遥的声音隔着云层般模糊,quot;我在这儿。quot; 半梦半醒间,零抓住了那只手。 他再没松开。 --- ——休假小记·刀与鞘—— 返程前夜,逍遥把唐横刀仔细包好,却发现零站在收藏室门口。 quot;前辈?quot; 零递来一个长条木盒。逍遥打开一看,是把做工精良的刀鞘——黑檀为底,银线缠枝,正好配那把唐横刀。 quot;你什么时候......quot; quot;晚上。quot;零别过脸,quot;睡不着。quot; 逍遥突然想起这些天深夜轻微的凿刻声,心脏像被桂花蜜泡过一样发胀。他郑重地把刀归鞘,突然发现内侧刻着两个小字。 【零】 【逍】 字迹工整,像是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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